水浒维基
← 第八十二回 梁山泊分金大买市 宋公明全伙受招安目录 · 繁体版第八十四回 宋公明兵打蓟州城 卢俊义大战玉田县 →
第八十三回

宋公明奉诏破大辽
陈桥驿滴泪斩小卒

话说当年有辽国地名 · 异域殊方 · 实 · 今 中国北方(辽朝,都燕京一带)郎主起兵前来,侵占山后九州边界。兵分四路而入,劫掳山东、山西、抢掠河南、河北。各处州县,申达表文,奏请朝廷求教,先经枢密院,然后得到御前。所有枢密童贯朝廷官府 · 枢密使,两度统军征讨梁山皆大败。同太师蔡京朝廷官府 · 当朝太师,生辰纲的寿星,赃官集团之首。、太尉高俅朝廷官府 · 殿帅府太尉,梁山头号死敌,「乱自上作」的源头。、杨戬商议,纳下表章不奏,只是行移邻近州府,催儹各处迳调军马,前去策应,正如担雪填井一般。此事人皆尽知,只瞒著天子一个。适来四个贼臣设计,教枢密童贯朝廷官府 · 枢密使,两度统军征讨梁山皆大败。启奏,将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等众要行陷害。不期那御屏风后转出一员大臣来喝住,正是殿前都太尉宿元景朝廷官府 · 力主招安的朝廷清流,第三次招安的奉诏人。,便向殿前启奏道:「陛下,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这伙好汉,方始归降,一百八人,恩同手足,意若同胞,他们决不肯便拆散分开,虽死不舍相离。如何今又要害他众人性命?此辈好汉,智勇非同小可。倘或城中翻变起来,将何解救?现今辽国地名 · 异域殊方 · 实 · 今 中国北方(辽朝,都燕京一带)兴兵十万之众,侵占山后九州所属县治。各处申达表文求救。累次调兵前去征勦交锋,如汤泼蚁。贼势浩大,所遣官军,又无良策,每每只是折兵损将,瞒著陛下不奏。以臣愚见,正好差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等全伙良将,部领所属军将人马,直抵边境,收伏辽贼,令此辈好汉建功,进用于国,实有便益。微臣不敢自专,乞请圣鉴。」天子听罢宿太尉朝廷官府 · 力主招安的朝廷清流,第三次招安的奉诏人。所奏,龙颜大喜,询问众官,俱言有理。天子大骂枢密院童贯朝廷官府 · 枢密使,两度统军征讨梁山皆大败。等官:「都是汝等谗佞之徒,误国之辈,妒贤嫉能,闭塞贤路,饰词矫情,坏尽朝廷大事!姑恕情罪,免其追问。」天子亲书诏敕,赐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为破辽都先锋,卢俊义「玉麒麟」 · 天罡星 · 座次 2为副先锋,其余诸将,待建功之后,加官受爵。就差太尉宿元景朝廷官府 · 力主招安的朝廷清流,第三次招安的奉诏人。亲赍诏敕,去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军前行营开读。天子退朝,百官皆散。[1]

且说宿太尉朝廷官府 · 力主招安的朝廷清流,第三次招安的奉诏人。领了圣旨出朝,迳到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行寨军前开读。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等忙排香案迎接,跪听诏敕已罢,众皆大喜。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等拜谢宿太尉朝廷官府 · 力主招安的朝廷清流,第三次招安的奉诏人。道:「某等众人,正欲如此,与国家出力,建功立业,以为忠臣。今得太尉恩相,力赐保奏,恩同父母。只有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关隘 · 存疑 · 今 山东济宁梁山县晁天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头市中史文恭毒箭归天。灵位,未曾安厝。亦有各家老小家眷,未曾发送还乡。所有城垣,未曾拆毁,战船亦未曾将来。有烦恩相题奏,乞降圣旨,宽限旬日,还山了此数事,整顿器具、鎗刀、甲马,便当尽忠报国。」宿太尉朝廷官府 · 力主招安的朝廷清流,第三次招安的奉诏人。听罢大喜,回奏天子;即降圣旨,敕赐库内取金一千两、银五千两、彩缎五千疋,颁赐众将,就令太尉于库藏开支,去行营俵散与众将。原有老小者,赏赐给付与老小养赡终身。原无老小者,给付本人,自行收受。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奉敕,谢恩已毕,给散众人收讫。宿太尉朝廷官府 · 力主招安的朝廷清流,第三次招安的奉诏人。回朝;吩咐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将军还山,可速去快来,先使人报知下官,不可迟误!」[2]

再说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聚众商议,所带还山人数是谁?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与同军师吴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机星 · 座次 3公孙胜「入云龙」 · 天闲星 · 座次 4林冲「豹子头」 · 天雄星 · 座次 6刘唐「赤发鬼」 · 天异星 · 座次 21杜迁「摸著天」 · 地妖星 · 座次 83宋万「云里金刚」 · 地魔星 · 座次 82朱贵「旱地忽律」 · 地囚星 · 座次 92宋清「铁扇子」 · 地俊星 · 座次 76、阮家三弟兄,马步水军一万余人回去。其余大队人马,都随卢先锋在京师屯扎。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吴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机星 · 座次 3公孙胜「入云龙」 · 天闲星 · 座次 4等于路无话,回到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关隘 · 存疑 · 今 山东济宁梁山县忠义堂地名 · 庄寨市井 · 虚 · 今 无现实对应上坐下,便传将令,教各家老小眷属收拾行李,准备起程。一面叫宰杀猪羊牲口,香烛钱马,祭献晁天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头市中史文恭毒箭归天。,然后焚化灵牌。随即将各家老小,各各送回原所州县,上车乘马,俱已去了。然后教自家庄客送老小、宋太公并家眷人口,再回郓城县地名 · 州府郡县 · 实 · 今 山东菏泽郓城宋家村地名 · 庄寨市井 · 虚 · 今 无现实对应,复为良民。随即叫阮家三弟兄拣选合用船只,其余不堪用的小船,尽行给散与附近居民收用。山中应有屋宇房舍,任从居民搬拆。三关城垣,忠义等屋,尽行拆毁。一应事务,整理已了,收拾人马,火速还京。[3]

一路无话,早到东京地名 · 州府郡县 · 实 · 今 河南开封卢俊义「玉麒麟」 · 天罡星 · 座次 2等接至大寨。先使燕青「浪子」 · 天巧星 · 座次 36入城,报知宿太尉朝廷官府 · 力主招安的朝廷清流,第三次招安的奉诏人。,要辞天子,引领大军起程。宿太尉朝廷官府 · 力主招安的朝廷清流,第三次招安的奉诏人。见报,入内奏知天子。次日,引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于武英殿朝见天子。龙颜欣悦,赐酒已罢,玉音道:「卿等休辞道途跋涉,军马驱驰,与寡人征虏破辽,早奏凯歌而回,朕当重加录用,其众将校,量功加爵。卿勿怠焉!」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叩头称谢,端简启奏:「臣乃鄙猥小吏,误犯刑典,流递江州地名 · 州府郡县 · 实 · 今 江西九江。醉后狂言,临刑弃市,众力救之,无处逃避,遂乃潜身水泊地名 · 山泊关隘 · 存疑 · 今 山东济宁梁山县,苟延微命。所犯罪恶,万死难逃。今蒙圣上宽恤收录,大敷旷荡之恩,得蒙赦免本罪。臣披肝沥胆,尚不能补报皇上之恩。今奉诏命,敢不竭力尽忠,死而后已!」天子大喜,再赐御酒,教取描金鹊画弓箭一副,名马一匹,全副鞍辔,宝刀一口,赐与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叩首谢恩,辞陛出内,将领天子御赐宝刀、鞍马、弓箭,就带回营,传令诸军将校,准备起行。[4]

且说徽宗天子,次早令宿太尉朝廷官府 · 力主招安的朝廷清流,第三次招安的奉诏人。传下圣旨,教中书省院官二员,就陈桥驿地名 · 川渡城关 · 实 · 今 河南新乡封丘县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先锋犒劳三军,每名军士酒一瓶、肉一斤,对众关支,毋得克减。中书省得了圣旨,一面连更晓夜,整顿酒肉,差官二员,前去给散。[5]

再说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传令诸军,便与军师吴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机星 · 座次 3计议,将军马分作二起进程:令五虎八彪将引军先行,十骠骑将在后,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卢俊义「玉麒麟」 · 天罡星 · 座次 2吴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机星 · 座次 3公孙胜「入云龙」 · 天闲星 · 座次 4统领中军。水军头领三阮、李俊「混江龙」 · 天寿星 · 座次 26张横「船火儿」 · 天平星 · 座次 28张顺「浪里白跳」 · 天损星 · 座次 30带领童威「出洞蛟」 · 地进星 · 座次 68童猛「翻江蜃」 · 地退星 · 座次 69孟康「玉旛竿」 · 地满星 · 座次 70王定六「活闪婆」 · 地劣星 · 座次 104并水手头目人等,撑驾战船,自蔡河内出黄河,投北进发。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催趱三军,取陈桥驿地名 · 川渡城关 · 实 · 今 河南新乡封丘县大路而进,号令军将,毋得动扰乡民。有诗为证:[6]

招摇旌旆出天京,受命专师事远征。[7]

请看梁山地名 · 山泊关隘 · 存疑 · 今 山东济宁梁山县军纪律,何如太尉御营兵。[8]

且说中书省差到二员厢官,在陈桥驿地名 · 川渡城关 · 实 · 今 河南新乡封丘县给散酒肉,赏劳三军。谁想这伙官员贪滥无厌,徇私作弊,克减酒肉。都是那等谗佞之徒,贪爱贿赂的人,却将御赐的官酒每瓶克减只有半瓶,肉一斤克减六两。前队军马,尽行给散过了;后军散到一队皂军之中,都是头上黑盔,身披玄甲,却是项充「八臂那咤」 · 地飞星 · 座次 64李衮「飞天大圣」 · 地走星 · 座次 65所管的牌手。那军汉中一个军校,接得酒肉过来看时,酒只半瓶,肉只十两,指著厢官骂道:「都是你这等好利之徒,坏了朝廷恩赏!」厢官喝道:「我怎的是好利之徒?」那军校道:「皇帝赐俺一瓶酒、一斤肉,你都克减了。不是我们争嘴,堪恨你这厮们无道理,佛面上去刮金!」厢官骂道:「你这大胆剐不尽、杀不绝的贼!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关隘 · 存疑 · 今 山东济宁梁山县反性尚不改!」军校大怒,把这酒和肉劈脸都打将去。厢官喝道:「捉下这个泼贼!」那军校就团牌边掣出刀来。厢官指著手大骂道:「腌臜草寇,拔刀敢杀谁?」军校道:「俺在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关隘 · 存疑 · 今 山东济宁梁山县时,强似你的好汉,被我杀了万千。量你这等贼官,直些甚鸟?」厢官喝道:「你敢杀我?」那军校走入一步,手起一刀飞去,正中厢官脸上,剁著扑地倒了。众人发声喊,都走了。那军汉又赶将人来,再剁了几刀,眼见的不能够活了。众军汉簇住了不行。[9]

当下项充「八臂那咤」 · 地飞星 · 座次 64李衮「飞天大圣」 · 地走星 · 座次 65飞报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听得大惊,便与吴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机星 · 座次 3商议,此事如之奈何。吴学究「智多星」 · 天机星 · 座次 3道:「省院官甚是不喜我等,今又做得这件事来,正中了他的机会。只可先把那军校斩首号令,一面申复省院,勒兵听罪。急急可叫戴宗「神行太保」 · 天速星 · 座次 20燕青「浪子」 · 天巧星 · 座次 36悄悄进城,备细告知宿太尉朝廷官府 · 力主招安的朝廷清流,第三次招安的奉诏人。。烦他预先奏知委曲,令中书省院谗害不得,方保无事。」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计议定了,飞马亲到陈桥驿地名 · 川渡城关 · 实 · 今 河南新乡封丘县边。那军校立在死尸边不动。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自令人于馆驿内搬出酒肉,赏劳三军,都教进前;却唤这军校直到馆驿中,问其情节。那军校答道:「他千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关隘 · 存疑 · 今 山东济宁梁山县反贼,万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关隘 · 存疑 · 今 山东济宁梁山县反贼,骂俺们杀剐不尽,因此一时性起,杀了他。专待将军听罪。」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他是朝廷命官,我兀自惧他,你如何便把他来杀了!须是要连累我等众人!俺如今方始奉诏去破大辽地名 · 异域殊方 · 实 · 今 中国北方(辽朝,都燕京一带),未曾见尺寸之功,倒做了这等的勾当,如之奈何?」那军校叩首伏死。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哭道:「我自从上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关隘 · 存疑 · 今 山东济宁梁山县以来,大小兄弟不曾坏了一个,今日一身入官所管,寸步也由我不得。虽是你强气未灭,使不的旧时性格。」这军校道:「小人只是伏死。」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令那军校痛饮一醉,教他树下缢死,却斩头来号令。将厢官尸首,备棺椁盛贮,然后动文书申呈中书省院,不在话下。[10]

再说戴宗「神行太保」 · 天速星 · 座次 20燕青「浪子」 · 天巧星 · 座次 36潜地进城,迳到宿太尉朝廷官府 · 力主招安的朝廷清流,第三次招安的奉诏人。府内,备细诉知衷情。当晚宿太尉朝廷官府 · 力主招安的朝廷清流,第三次招安的奉诏人。入内,将上项事务奏知天子。次日,皇上于文德殿设朝,当有中书省院官出班奏曰:「新降将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部下兵卒,杀死省院差去监散酒肉命官一员,乞圣旨拿问。」天子曰:「寡人待不委你省院来,事却该你这衙门。你们又委用不得其人,以致惹起事端。赏车酒肉,大破小用,军士有名无实,以致如此。」省院等官又奏道:「御酒之物,谁敢克减?」是时天威震怒,喝道:「寡人已自差人暗行体察,深知备细,尔等尚自巧言令色,对朕支吾!寡人御赐之酒,一瓶克半瓶,赐肉一斤,只有十两,以致壮士一怒,目前流血!」天子喝问:「正犯安在?」省院官奏道:「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已自将本犯斩首号令示众,申呈本院,勒兵听罪。」天子曰:「他既斩了正犯军士,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禁治不严之罪,权且纪录。待破辽回日,量功理会。」省院官默默无言而退。天子当时传旨,差官前去,催督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起程,所杀军校,就于陈桥驿地名 · 川渡城关 · 实 · 今 河南新乡封丘县枭首示众。[11]

却说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正在陈桥驿地名 · 川渡城关 · 实 · 今 河南新乡封丘县勒兵听罪,只见驾上差官来到,著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等进兵征辽,违犯军校,枭首示众。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谢恩已毕,将军校首级,挂于陈桥驿地名 · 川渡城关 · 实 · 今 河南新乡封丘县号令,将尸埋了。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大哭一场,垂泪上马,提兵望北而进。每日兵行六十里,扎营下寨,所过州县,秋毫无犯。沿路无话。[12]

将次相近辽境,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便请军师吴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机星 · 座次 3商议道:「即日辽兵四路侵犯,我等分兵前去征讨的是,只打城池的是?」吴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机星 · 座次 3道:「若是分兵前去,奈缘地广人稀,首尾不能救应。不如只是打他几个城池,却再商量。若还攻击得紧,他自然收兵。」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军师此计甚高!」随即唤过段景住「金毛犬」 · 地狗星 · 座次 108来吩咐道:「你走北路甚熟,可引领军马前进。近的是甚州县?」段景住「金毛犬」 · 地狗星 · 座次 108禀道:「前面便是檀州地名 · 州府郡县 · 实 · 今 北京密云,正是辽国地名 · 异域殊方 · 实 · 今 中国北方(辽朝,都燕京一带)紧要隘口。有条水路,港汊最深,唤做潞水,团团绕著城池。这潞水直通渭河,须用战船征进。宜先趱水军头领船只到了,然后水陆并进,船骑相连,可取檀州地名 · 州府郡县 · 实 · 今 北京密云。」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听罢,便使戴宗「神行太保」 · 天速星 · 座次 20催促水军头领李俊「混江龙」 · 天寿星 · 座次 26等,晓夜趱船至潞水取齐。[13]

却说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整点人马,水军船只,约会日期,水陆并行,杀投檀州地名 · 州府郡县 · 实 · 今 北京密云来。且说檀州地名 · 州府郡县 · 实 · 今 北京密云城内,守把城池番官,却是辽国地名 · 异域殊方 · 实 · 今 中国北方(辽朝,都燕京一带)洞仙侍郎手下四员猛将,一个唤做阿里奇,一个唤做咬儿惟康,一个唤做楚明玉,一个唤做曹明济。此四员战将,皆有万夫不当之勇。闻知宋朝差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全伙到来,一面写表申奏郎主,一面关报邻近蓟州地名 · 州府郡县 · 实 · 今 天津蓟州霸州地名 · 州府郡县 · 实 · 今 河北廊坊霸州、涿州、雄州地名 · 州府郡县 · 实 · 今 河北保定雄县救应,一面调兵出城迎敌。便差阿里奇、楚明玉两个,引兵出战。[14]

且说「大刀「大刀」 · 天勇星 · 座次 5关胜「大刀」 · 天勇星 · 座次 5在于前部先锋,引军杀近檀州地名 · 州府郡县 · 实 · 今 北京密云所属密云县来。县官闻的,飞报与两个番将说道:「宋朝军马,大张旗号,乃是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关隘 · 存疑 · 今 山东济宁梁山县新受招安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这伙。」阿里奇听了笑道:「既是这伙草寇,何足道哉!」传令教番兵扎掂已了,来日出密云县,与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交锋。[15]

次日,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听报辽兵已近,即时传令将士,交锋要看头势,休要失支脱节。众将得令,披挂上马。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卢俊义「玉麒麟」 · 天罡星 · 座次 2,俱各戎装擐带亲在军前监战。远远望见辽兵盖地而来,黑洞洞遮天蔽日,都是皂雕旗。两下齐把弓弩射住阵脚。只见对阵皂旗开处,正中间捧出一员番将,骑著一匹达马,弯环踢跳。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看那番将时,怎生打扮?但见:[16]

戴一顶三叉紫金冠,冠口内拴两根雉尾。[17]

穿一领衬甲白罗袍,袍背上绣三个凤凰。[18]

披一副连环镔铁铠,系一条嵌宝狮蛮带,[19]

著一对云根鹰爪靴,挂一条护项销金帕,[20]

带一张鹊画铁胎弓,悬一壶雕翎鈚子箭。[21]

手梨花点钢鎗,坐骑银色拳花马。[22]

那番官旗号上写的分明:「大辽地名 · 异域殊方 · 实 · 今 中国北方(辽朝,都燕京一带)上将阿里奇」。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看了,与诸将道:「此番将不可轻敌!」言未绝,金鎗手「金鎗手」 · 天祐星 · 座次 18徐宁「金鎗手」 · 天祐星 · 座次 18出战。横著钩镰鎗,骤坐下马,直临阵前。番将阿里奇见了,大骂道:「宋朝合败,命草寇为将,敢来侵犯大国,尚不知死!」徐宁「金鎗手」 · 天祐星 · 座次 18喝道:「辱国小将,敢出秽言!」两军呐喊。徐宁「金鎗手」 · 天祐星 · 座次 18与阿里奇抢到垓心交战,两马相逢,兵器并举。二将斗不过三十余合,徐宁「金鎗手」 · 天祐星 · 座次 18敌不住番将,望本阵便走。花荣「小李广」 · 天英星 · 座次 9急取弓箭在手。那番将正赶将来,张清「没羽箭」 · 天捷星 · 座次 16又早按住鞍,探手去锦袋内取个石子,看著番将较亲,照面门上只一石子,正中阿里奇左眼,翻筋斗落于马下。这里花荣「小李广」 · 天英星 · 座次 9林冲「豹子头」 · 天雄星 · 座次 6秦明「霹雳火」 · 天猛星 · 座次 7索超「急先锋」 · 天空星 · 座次 19,四将齐出,先抢了那匹好马,活捉了阿里奇归阵。副将楚明玉见折了阿里奇,急要向前去救时,被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大队军马,前后掩杀将来,就弃了密云县,大败亏输,奔檀州地名 · 州府郡县 · 实 · 今 北京密云来。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且不追赶,就在密云县屯扎下营。看番将阿里奇时,打破眉梢,损其一目,负痛身死。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传令,教把番官尸骸烧化。功绩簿上,标写张清「没羽箭」 · 天捷星 · 座次 16第一功。就将阿里奇连环镔铁铠、出白犁花鎗、嵌宝狮蛮带、银色拳花马,并靴、袍、弓、箭,都赐了张清「没羽箭」 · 天捷星 · 座次 16。是日且就密云县中,众皆作贺,设宴饮酒,不在话下。[23]

次日,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升帐,传令起军,都离密云县,直抵檀州地名 · 州府郡县 · 实 · 今 北京密云来。却说檀州地名 · 州府郡县 · 实 · 今 北京密云洞仙侍郎听得报来折了一员正将,坚闭城门,不出迎敌。又听的报有水军战船,在于城下,遂乃引众番将,上城观看。只见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阵中猛将,摇旗呐喊,耀武扬威,战厮杀。洞仙侍郎见了说道:「似此,怎不输了小将军阿里奇?」当下副将楚明玉答应道:「小将军那里是输与那厮?蛮兵先输了,俺小将军赶将过去,被那里一个穿绿的蛮子,一石子打下马去。那厮队里四个蛮子,四条鎗,便来攒住了。俺这壁厢措手不及,以此输与他了。」洞仙侍郎道:「那个打石子的蛮子,怎地模样?」左右有认得的,指著说道:「城下兀那个带青包巾,现今披著小将军的衣甲,骑著小将军的马,那个便是。」洞仙侍郎攀著女墙边看时,只见张清「没羽箭」 · 天捷星 · 座次 16已自先见了,趱马向前,只一石子飞来,左右齐叫一声躲时,那石子早从洞仙侍郎耳根边擦过,把耳轮擦了一片皮。洞仙侍郎负疼道:「这个蛮子直这般利害!」下城来,一面写表,申奏大辽地名 · 异域殊方 · 实 · 今 中国北方(辽朝,都燕京一带)郎主,一面行报外境各州隄备。[24]

却说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引兵在城下,一连打了三五日,不能取胜,再引军马,回密云县屯驻。帐中坐下,计议破城之策。只见戴宗「神行太保」 · 天速星 · 座次 20报来,取到水军头领乘驾战船,都到潞水。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便教李俊「混江龙」 · 天寿星 · 座次 26等到军中商议,李俊「混江龙」 · 天寿星 · 座次 26等都到帐前参见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今次厮杀,不比在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关隘 · 存疑 · 今 山东济宁梁山县时,可要先探水势深浅,方可进兵。我看这条潞水,水势甚急,倘或一失,难以救应。尔等宜仔细,不可托大!将船只盖伏的好著,只扮作运粮船相似。你等头领各带暗器,潜伏于船内。止著三五人撑驾摇橹,岸上著两人拽,一步步挨到城下,把船泊在两岸,待我这里进兵。城中知道,必开水门来抢粮船。尔等伏兵却起,夺他水门,可成大功。」李俊「混江龙」 · 天寿星 · 座次 26等听令去了。[25]

只见探水小校报道:「西北上有一彪军马,卷杀而来、都打著皂雕旗,约有一万余人,望檀州地名 · 州府郡县 · 实 · 今 北京密云来了。」吴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机星 · 座次 3道:「必是辽国地名 · 异域殊方 · 实 · 今 中国北方(辽朝,都燕京一带)调来救兵。我这里先差几将拦截厮杀,杀的散时,免令城中得他壮胆。」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便差张清「没羽箭」 · 天捷星 · 座次 16董平「双鎗将」 · 天立星 · 座次 15关胜「大刀」 · 天勇星 · 座次 5林冲「豹子头」 · 天雄星 · 座次 6,各带十数个小头领、五千军马,飞奔前来。[26]

原来辽国地名 · 异域殊方 · 实 · 今 中国北方(辽朝,都燕京一带)郎主闻知说是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关隘 · 存疑 · 今 山东济宁梁山县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这伙好汉,领兵杀至檀州地名 · 州府郡县 · 实 · 今 北京密云,围了城子,特差这两个皇姪前来救应。一个唤做耶律国珍,一个唤做国宝。两个乃是辽国地名 · 异域殊方 · 实 · 今 中国北方(辽朝,都燕京一带)上将,又是皇姪,皆有万夫不当之勇,引起一万番兵,来救檀州地名 · 州府郡县 · 实 · 今 北京密云。看看至近,迎著宋兵。两边摆开阵势,两员番将,一齐出马。但见:[27]

头戴粧金嵌宝三叉紫金冠,身披锦边珠嵌锁子黄金铠。[28]

身上猩猩血染战红袍,袍上斑斑锦织金翅雕。[29]

腰系白玉带,背插虎头牌。[30]

左边袋内插雕弓,右手壶中攒硬箭。[31]

手中丈二绿沉鎗,坐下骑九尺银鬃马。[32]

那番将是弟兄两个,都一般打扮,都一般使鎗。宋兵迎著,摆开阵势。「双鎗将「双鎗将」 · 天立星 · 座次 15董平「双鎗将」 · 天立星 · 座次 15出马,厉声高叫:「来者甚处番贼?」那耶律国珍大怒,喝道:「水洼草寇,敢来犯吾大国,倒问俺那里来的!」董平「双鎗将」 · 天立星 · 座次 15也不再问,跃马挺鎗,直抢耶律国珍。那番家年少的将军性气正刚,那里肯饶人一步,挺起钢鎗,直迎过来。二马相交,三鎗乱举。二将正在征尘影里,杀气丛中,使双鎗的,另有鎗法,使单鎗的,各用神机。两个斗过五十合,不分胜败。那耶律国宝见哥哥战了许多时,恐怕力怯,就中军筛起锣来。耶律国珍正斗到热处,听的鸣锣,急要脱身,被董平「双鎗将」 · 天立星 · 座次 15两条鎗绞住,那里肯放。耶律国珍此时心忙,鎗法慢了些,被董平「双鎗将」 · 天立星 · 座次 15右手逼过绿沉鎗,使起左手鎗来,望番将项根上只一鎗,搠个正著。可怜耶律国珍金冠倒卓,两脚登空,落于马下。兄弟耶律国宝看见哥哥落马,便抢出阵来,一骑马,一条鎗,奔来救取。宋兵阵上「没羽箭「没羽箭」 · 天捷星 · 座次 16张清「没羽箭」 · 天捷星 · 座次 16,见他过来,这里那得放空,在马上约住梨花鎗,探只手去锦袋内,撚出一个石子,把马一拍,飞出阵前。这耶律国宝飞也似来,张清「没羽箭」 · 天捷星 · 座次 16迎头扑将去。两骑马隔不的十来丈远近,番将不隄防,只道他来交战。只见张清「没羽箭」 · 天捷星 · 座次 16手起,喝声道:「著!」那石子望耶律国宝面上打个正著,翻筋斗落马。关胜「大刀」 · 天勇星 · 座次 5林冲「豹子头」 · 天雄星 · 座次 6拥兵掩杀。辽兵无主,东西乱窜。只一阵,杀散辽兵万余人马,把两个番官,全副鞍马,两面金牌,收拾宝冠袍甲,仍割下两颗首级,当时夺了战马一千余匹,解到密云县来见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献纳。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大喜,赏劳三军,书写董平「双鎗将」 · 天立星 · 座次 15张清「没羽箭」 · 天捷星 · 座次 16第二功。等打破檀州地名 · 州府郡县 · 实 · 今 北京密云,一并申奏。[33]

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吴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机星 · 座次 3商议,到晚写下军帖,差调林冲「豹子头」 · 天雄星 · 座次 6关胜「大刀」 · 天勇星 · 座次 5引领一彪军马,从西北上去取檀州地名 · 州府郡县 · 实 · 今 北京密云。再调呼延灼「双鞭」 · 天威星 · 座次 8董平「双鎗将」 · 天立星 · 座次 15也引一彪军马,从东北上进兵。却教卢俊义「玉麒麟」 · 天罡星 · 座次 2引一彪军马,从西南上取路。「我等中军从东南路上去,只听的砲响,一齐进发。」却差砲手凌振「轰天雷」 · 地轴星 · 座次 52李逵「黑旋风」 · 天杀星 · 座次 22樊瑞「混世魔王」 · 地然星 · 座次 61鲍旭「丧门神」 · 地暴星 · 座次 60并牌手项充「八臂那咤」 · 地飞星 · 座次 64李衮「飞天大圣」 · 地走星 · 座次 65,将带滚牌军一千余人,直去城下,施放号砲。至二更为期,水陆并进。各路军兵,都要厮应。号令已了,诸军各各准备取城。[34]

且说洞仙侍郎正在檀州地名 · 州府郡县 · 实 · 今 北京密云坚守,专望救兵到来。却有皇姪败残人马逃命奔入城中,备细告说两个皇姪大王,耶律国珍被个使双鎗的害了,耶律国宝被个戴青包巾的使石子打下马来拿去。洞仙侍郎跌脚骂道:「又是这蛮子!不争损了二位皇姪,教俺有甚面目去见郎主?拿住那个青包巾的蛮子时,碎碎的割那厮!」至晚,番兵报洞仙侍郎道:「潞水河内,有五七百只粮船泊在两岸,远远处又有军马来也!」洞仙侍郎听了道:「那蛮子不识俺的水路,错把粮船直行到这里。岸上人马,一定是来寻粮船。」便差三员番将楚明玉、曹明济、咬儿惟康前来吩咐道:「那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等蛮子今晚又调许多人马来,却有若干粮船在俺河里。可教咬儿惟康引一千军马出城冲突,却教楚明玉、曹明济开放水门,从紧溜里放船出去。三停之内,截他二停粮船,便是汝等干大功也!」不知成败何如,有诗为证:[35]

妙算从来迥不同,檀州地名 · 州府郡县 · 实 · 今 北京密云城下列艨艟。[36]

侍郎不识兵家意,反自开门把路通。[37]

再说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人马,当晚黄昏左侧李逵「黑旋风」 · 天杀星 · 座次 22樊瑞「混世魔王」 · 地然星 · 座次 61为首,将引步军在城下大骂。洞仙侍郎叫咬儿惟康催趱军马,出城冲杀。城门开处,放下吊桥,辽兵出城。却说李逵「黑旋风」 · 天杀星 · 座次 22樊瑞「混世魔王」 · 地然星 · 座次 61鲍旭「丧门神」 · 地暴星 · 座次 60项充「八臂那咤」 · 地飞星 · 座次 64李衮「飞天大圣」 · 地走星 · 座次 65五个好汉引一千步军,尽是悍勇刀牌手,就吊桥边冲住,番军人马,那里能够出的城来。凌振「轰天雷」 · 地轴星 · 座次 52却在军中搭起砲架,准备放砲,只等时候来到。由他城上放箭,自有牌手左右遮抵著,鲍旭「丧门神」 · 地暴星 · 座次 60却在后面呐喊。虽是一千余人,却是万余人的气象。洞仙侍郎在城中见军马冲突不出,急叫楚明玉、曹明济开了水门抢船。此时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水军头领都已先自伏在船中准备,未曾动弹。见他水门开了,一片片绞起闸板,放出战船来。凌振「轰天雷」 · 地轴星 · 座次 52得了消息,便先点起一个风火砲来。砲声响处,两边战船厮迎将来,抵敌番船。左边踊出李俊「混江龙」 · 天寿星 · 座次 26张横「船火儿」 · 天平星 · 座次 28张顺「浪里白跳」 · 天损星 · 座次 30、右边踊出阮家三弟兄,都使著战船,杀入番船队里。番将楚明玉、曹明济见战船踊跃而来,抵敌不住,料道有埋伏军兵,急待要回船,早被这里水手军兵都跳过船来,只得上岸而走。宋江「呼保义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水军那六个头领,先抢了水门。管门番将,杀的杀了,走的走了。这楚明玉、曹明济各自逃命去了。水门上预先一把火起,凌振「轰天雷」 · 地轴星 · 座次 52又放一个车箱砲来。那砲直飞在半天里响。洞仙侍郎听的火砲连天声响,吓的魂不附体。李逵「黑旋风」 · 天杀星 · 座次 22樊瑞「混世魔王」 · 地然星 · 座次 61鲍旭「丧门神」 · 地暴星 · 座次 60引领牌手项充「八臂那咤」 · 地飞星 · 座次 64李衮「飞天大圣」 · 地走星 · 座次 65等众直杀入城。洞仙侍郎和咬儿惟康在城中,看见城门已都被夺了,又见四路宋兵一齐都杀到来,只得上马,弃了城池,出北门便走。未及二里,正撞著「大刀「大刀」 · 天勇星 · 座次 5关胜「大刀」 · 天勇星 · 座次 5、「豹子头「豹子头」 · 天雄星 · 座次 6林冲「豹子头」 · 天雄星 · 座次 6拦住去路。正是天罗密布难移步,地网高张怎脱身。毕竟洞仙侍郎怎的逃生,且听下回分解。[38]

← 第八十二回 梁山泊分金大买市 宋公明全伙受招安目录 · 繁体版第八十四回 宋公明兵打蓟州城 卢俊义大战玉田县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