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何觀察與兄弟何清道:「這錠銀子,是官司信賞的,非是我把來賺你,後頭再有重賞。兄弟,你且說這夥人如何在你便袋裏?」只見何清去身邊招文袋內摸出一個經摺兒來,指道:「這夥賊人都在上面。」何濤朝廷官府 · 濟州緝捕使臣,生辰綱案的追查者。道:「你且說怎地寫在上面?」何清道:「不瞞哥哥說:兄弟前日為賭博輸了,沒一文盤纏,有個一般賭博的,引兄弟去北門外十五里,地名安樂村,有個王家客店內,湊些碎賭。為是官司行下文書來,著落本村,但凡開客店的,須要置立文簿,一面上用勘合印信。每夜有客商來歇宿,須要問他:『那裏來?何處去?姓甚名誰?做甚買賣?』都要抄寫在簿子上。官司查照時,每月一次,去里正處報名。為是小二哥不識字,央我替他抄了半個月。當日是六月初三日,有七個販棗子的客人,推著七輛江州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江西九江車兒來歇。我卻認得一個為頭的客人,是鄆城縣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山東菏澤鄆城東溪村地名 · 莊寨市井 · 虛 · 今 无现实对应晁保正。因何認得他?我此先曾跟一個賭漢去投奔他,因此我認得。我寫著文簿,問他道:『客人高姓?』只見一個三髭鬚白淨面皮的搶將過來,答應道:『我等姓李,從濠州來販棗子,去東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南開封賣。』我雖寫了,有些疑心。第二日,他自去了,店主帶我去村裏相賭,來到一處三叉路口,只見一個漢子挑兩個桶來。我不認得他。店主人自與他廝叫道:『白大郎,那裏去?』那人應道:『有擔醋,將去村裏財主家賣。』店主人和我說道:『這人叫做『白日鼠「白日鼠」 · 地耗星 · 座次 106』白勝「白日鼠」 · 地耗星 · 座次 106,他是個賭客。』我也只安在心裏。後來聽得沸沸揚揚地說道:『黃泥岡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虛 · 今 无现实对应上一夥販棗子的客人,把蒙汗藥麻翻了人,劫了『生辰綱』去。』我猜不是晁保正,卻是兀誰!如今只捕了白勝「白日鼠」 · 地耗星 · 座次 106,一問便知端的。這個經摺兒,是我抄的副本。」[1]
何濤朝廷官府 · 濟州緝捕使臣,生辰綱案的追查者。聽了大喜,隨即引了兄弟何清,逕到州衙裏見了太守。府尹問道:「那公事有些下落麼?」何濤朝廷官府 · 濟州緝捕使臣,生辰綱案的追查者。稟道:「略有些消息了。」府尹叫進後堂來說,仔細問了來歷。何清一一稟說了。[2]
當下便差八個做公的,一同何濤朝廷官府 · 濟州緝捕使臣,生辰綱案的追查者。、何清,連夜來到安樂村,叫了店主人做眼,逕奔到白勝「白日鼠」 · 地耗星 · 座次 106家裏,卻是三更時分。叫店主人賺開門來打火,只聽得白勝「白日鼠」 · 地耗星 · 座次 106在床上做聲。問他老婆時,卻說道害熱病,不曾得汗。從床上拖將起來,見白勝「白日鼠」 · 地耗星 · 座次 106面色紅白,就把索子綁了,喝道:「黃泥岡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虛 · 今 无现实对应上做得好事!」白勝「白日鼠」 · 地耗星 · 座次 106那裏肯認。把那婦人綑了,也不肯招。眾做公的繞屋尋贓,尋到床底下,見地面不平;眾人掘開,不到三尺深。眾多公人發聲喊,白勝「白日鼠」 · 地耗星 · 座次 106面如土色,就地下取出一包金銀,隨即把白勝「白日鼠」 · 地耗星 · 座次 106頭臉包了,帶他老婆,扛抬贓物,都連夜趕回濟州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山東菏澤鉅野城裏來。卻好五更天明時分,把白勝「白日鼠」 · 地耗星 · 座次 106押到廳前,便將索子綑了。問他主情造意,白勝「白日鼠」 · 地耗星 · 座次 106抵賴,死不肯招晁保正等七人。連打三四頓,打的皮開肉綻,鮮血迸流。府尹喝道:「告的正主招了贓物,捕人已知是鄆城縣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山東菏澤鄆城東溪村地名 · 莊寨市井 · 虛 · 今 无现实对应晁保正了,你這廝如何賴得過!你快說那六人是誰,便不打你了。」白勝「白日鼠」 · 地耗星 · 座次 106又捱了一歇,打熬不過,只得招道:「為首的是晁保正。他自同六人來糾合白勝「白日鼠」 · 地耗星 · 座次 106與他挑酒,其實不認得那六人。」知府道:「這個不難。只拿住晁保正,那六人便有下落。」先取一面二十斤死枷枷了白勝「白日鼠」 · 地耗星 · 座次 106,他的老婆也鎖了,押去女牢裏監收。[3]
隨即押一紙公文,就差何濤朝廷官府 · 濟州緝捕使臣,生辰綱案的追查者。親自帶領二十個眼明手快的公人,逕去鄆城縣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山東菏澤鄆城投下,著落本縣,立等要捉晁保正並不知姓名六個正賊。就帶原解「生辰綱」的兩個虞候,作眼拿人。一同何觀察領了一行人,去時不要大驚小怪,只恐怕走透了消息。星夜來到鄆城縣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山東菏澤鄆城,先把一行公人並兩個虞候,都藏在客店裏,只帶一兩個跟著,來下公文,逕奔鄆城縣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山東菏澤鄆城衙門前來。當下巳牌時分,卻值知縣退了早衙,縣前靜悄悄地。何濤朝廷官府 · 濟州緝捕使臣,生辰綱案的追查者。走去縣對門一個茶坊裏坐下,喫茶相等。喫了一個泡茶,問茶博士道:「今日如何縣前恁地靜?」茶博士說道:「知縣相公早衙方散,一應公人和告狀的,都去喫飯了未來。」何濤朝廷官府 · 濟州緝捕使臣,生辰綱案的追查者。又問道:「今日縣裏不知是那個押司直日?」茶博士指著道:「今日直日的押司來也。」何濤朝廷官府 · 濟州緝捕使臣,生辰綱案的追查者。看時,只見縣裏走出一個吏員來。看那人時,怎生模樣?但見:[4]
眼如丹鳳,眉似臥蠶。[5]
滴溜溜兩耳懸珠,明皎皎雙睛點漆。[6]
脣方口正,髭鬚地閣輕盈;[7]
額闊頂平,皮肉天倉飽滿。[8]
坐定時渾如虎相,走動時有若狼形。[9]
年及三旬,有養濟萬人之度量,[10]
身軀六尺,懷掃除四海之心機。[11]
志氣軒昂,胸襟秀麗。[12]
刀筆敢欺蕭相國,聲名不讓孟嘗君。[13]
那押司姓宋,名江,表字公明,排行第三,祖居鄆城縣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山東菏澤鄆城宋家村地名 · 莊寨市井 · 虛 · 今 无现实对应人氏。為他面黑身矮,人都喚他做「黑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」;又且於家大孝,為人仗義疏財,人皆稱他做「孝義黑三郎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」。上有父親在堂,母親早喪。下有一個兄弟,喚做「鐵扇子「鐵扇子」 · 地俊星 · 座次 76」宋清「鐵扇子」 · 地俊星 · 座次 76,自和他父親宋太公在村中務農,守些田園過活。這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自在鄆城縣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山東菏澤鄆城做押司。他刀筆精通,吏道純熟;更兼愛習鎗棒,學得武藝多般。平生只好結識江湖上好漢,但有人來投奔他的,若高若低,無有不納,便留在莊上館穀,終日追陪,並無厭倦。若要起身,盡力資助,端的是揮金似土。人問他求錢物,亦不推托;且好做方便,每每排難解紛,只是周全人性命。時常散施棺材藥餌,濟人貧苦,賙人之急,扶人之困,以此山東、河北聞名,都稱他做「及時雨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」,卻把他比做天上下的及時雨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一般,能救萬物。曾有一首《臨江仙》讚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好處:[14]
起自花村刀筆吏,[15]
英靈上應天星,[16]
疏財仗義更多能。[17]
事親行孝敬,[18]
待士有聲名。[19]
濟弱扶傾心慷慨,[20]
高名水月雙清。[21]
及時甘雨四方稱,[22]
當時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帶著一個伴當,走將出縣前來。只見這何觀察當街迎住,叫道:「押司,此間請坐拜茶。」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見他似個公人打扮,慌忙答禮道:「尊兄何處?」何濤朝廷官府 · 濟州緝捕使臣,生辰綱案的追查者。道:「且請押司到茶坊裏面喫茶說話。」宋公明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謹領。」兩個人到茶坊裏坐定,伴當都叫去門前等候。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不敢拜問尊兄高姓?」何濤朝廷官府 · 濟州緝捕使臣,生辰綱案的追查者。答道:「小人是濟州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山東菏澤鉅野府緝捕使臣何觀察的便是。不敢動問押司高姓大名?」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賤眼不識觀察,少罪。小吏姓宋名江的便是。」何濤朝廷官府 · 濟州緝捕使臣,生辰綱案的追查者。倒地便拜,說道:「久聞大名,無緣不曾拜識。」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惶恐。觀察請上坐。」何濤朝廷官府 · 濟州緝捕使臣,生辰綱案的追查者。道:「小人安敢占上?」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觀察是上司衙門的人,又是遠來之客。」兩個謙讓了一回,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坐了主位,何濤朝廷官府 · 濟州緝捕使臣,生辰綱案的追查者。坐了客席。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便叫茶博士將兩盃茶來。沒多時,茶到。兩個喫了茶。[25]
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觀察到敝縣,不知上司有何公務?」何濤朝廷官府 · 濟州緝捕使臣,生辰綱案的追查者。道:「實不相瞞,來貴縣有幾個要緊的人。」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莫非賊情公事否?」何濤朝廷官府 · 濟州緝捕使臣,生辰綱案的追查者。道:「有實封公文在此,敢煩押司作成。」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觀察是上司差來捕盜的人,小吏怎敢怠慢?不知為甚麼賊情緊事?」何濤朝廷官府 · 濟州緝捕使臣,生辰綱案的追查者。道:「押司是當案的人,便說也不妨。敝府管下黃泥岡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虛 · 今 无现实对应上一夥賊人,共是八個,把蒙汗藥麻翻了北京大名府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差遣送蔡太師朝廷官府 · 當朝太師,生辰綱的壽星,贓官集團之首。的「生辰綱」軍健一十五人,劫去了十一擔珍珠寶貝,計該十萬貫正贓。今捕得從賊一名白勝「白日鼠」 · 地耗星 · 座次 106,指說七個正賊,都在貴縣。這是太師府特差一個幹辦,在本府立等要這件公事,望押司早早維持。」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休說太師處著落,便是觀察自齎公文來要,敢不捕送?只不知道白勝「白日鼠」 · 地耗星 · 座次 106供指那七人名字?」何濤朝廷官府 · 濟州緝捕使臣,生辰綱案的追查者。道:「不瞞押司說:是貴縣東溪村地名 · 莊寨市井 · 虛 · 今 无现实对应晁保正為首。更有六名從賊,不識姓名,煩乞用心。」[26]
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聽罷,喫了一驚,肚裏尋思道:「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是我心腹弟兄。他如今犯了迷天大罪,我不救他時,捕獲將去,性命便休了!」心內自慌,卻答應道:「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這廝,姦頑役戶,本縣內上下人,沒一個不怪他。今番做出來了,好教他受!」何濤朝廷官府 · 濟州緝捕使臣,生辰綱案的追查者。道:「相煩押司便行此事。」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不妨,這事容易,『瓮中捉鱉,手到拏來。』只是一件,這實封公文,須是觀察自己當廳投下,本官看了,便好施行發落,差人去捉,小吏如何敢私下擅開?這件公事,非是小可,不當輕泄於人。」何濤朝廷官府 · 濟州緝捕使臣,生辰綱案的追查者。道:「押司高見極明,相煩引進。」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本官發放一早晨事務,倦怠了少歇。觀察略待一時,少刻坐廳時,小吏來請。」何濤朝廷官府 · 濟州緝捕使臣,生辰綱案的追查者。道:「望押司千萬作成。」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理之當然,休這等說話。小吏略到寒舍,分撥了些家務便到,觀察少坐一坐。」何濤朝廷官府 · 濟州緝捕使臣,生辰綱案的追查者。道:「押司尊便,小弟只在此尋等。」[27]
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起身,出得閣兒,吩咐茶博士道:「那官人要再用茶,一發我還茶錢。」離了茶坊,飛也似跑到下處。先吩咐伴當去叫直司在茶坊門前伺候:「若知縣坐衙時,便可去茶坊裏安撫那公人道:『押司穩便』,叫他略待一待。」卻自槽上鞁了馬,牽出後門外去;拿了鞭子,慌忙的跳上馬,慢慢地離了縣治。出得東門,打上兩鞭,那馬撥喇喇的望東溪村地名 · 莊寨市井 · 虛 · 今 无现实对应攛將去,沒半個時辰,早到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莊上。莊客見了,入去莊裏報知。正是:[28]
義重輕他不義財,奉天法網有時開。[29]
剝民官府過於賊,應為知交放賊來。[30]
且說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正和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、公孫勝「入雲龍」 · 天閒星 · 座次 4、劉唐「赤發鬼」 · 天異星 · 座次 21在後園葡萄樹下喫酒。此時三阮已得了錢財,自回石碣村去了。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見莊客報說宋押司在門前。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問道:「有多少人隨從著?」莊客道:「只獨自一個飛馬而來,說快要見保正。」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道:「必然有事。」慌忙出來迎接。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了一個喏,攜了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手,便投側邊小房裏來。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問道:「押司如何來的慌速?」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哥哥不知,兄弟是心腹弟兄,我捨著條性命來救你。如今黃泥岡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虛 · 今 无现实对应事發了!白勝「白日鼠」 · 地耗星 · 座次 106已自拿在濟州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山東菏澤鉅野大牢裏了,供出你等七人。濟州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山東菏澤鉅野府差一個何緝捕,帶著若干人,奉著太師府鈞帖並本州文書,來捉你等七人,道你為首。天幸撞在我手裏,我只推說知縣睡著,且教何觀察在縣對門茶坊裏等我。以此飛馬而來,報道哥哥。『三十六計,走為上計』。若不快走時,更待甚麼?我回去引他當廳下了公文,知縣不移時便差人連夜下來。你們不可耽擱。倘有些疏失,如之奈何!休怨小弟不來救你。」[31]
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聽罷,喫了一驚道:「賢弟大恩難報!」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哥哥,你休要多說,只顧安排走路,不要纏障。我便回去也。」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道:「七個人:三個是阮小二「立地太歲」 · 天劍星 · 座次 27、阮小五「短命二郎」 · 天罪星 · 座次 29、阮小七「活閻羅」 · 天敗星 · 座次 31,已得了財,自回石碣村去了;後面有三個在這裏,賢弟且見他一面。」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來到後園,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指著道:「這三位:一個吳學究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;一個公孫勝「入雲龍」 · 天閒星 · 座次 4,薊州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天津薊州來的;一個劉唐「赤發鬼」 · 天異星 · 座次 21,東潞州人。」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略講一禮,回身便走,囑咐道:「哥哥保重,作急快走,兄弟去也。」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出到莊前,上了馬,打上兩鞭,飛也似望縣裏來了。當時有個學究,為此事作詩一首,也說得是。詩曰:保正緣何養賊曹,押司縱賊罪難逃。須知守法清名重,莫謂通情義氣高。爵固畏鸇能害爵,貓如伴鼠豈成貓。空持刀筆稱文吏,羞說當年漢相蕭。[32]
且說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與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、公孫勝「入雲龍」 · 天閒星 · 座次 4、劉唐「赤發鬼」 · 天異星 · 座次 21三人道:「你們認得那來相見的這個人麼?」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道:「卻怎地慌慌忙忙便去了?正是誰人?」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道:「你三位還不知哩!我們不是他來時,性命只在咫尺休了!」三人大驚道:「莫不走了消息,這件事發了?」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道:「虧殺這個兄弟,擔著血海也似干係,來報與我們。原來白勝「白日鼠」 · 地耗星 · 座次 106已自捉在濟州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山東菏澤鉅野大牢裏了,供出我等七人。本州差個緝捕何觀察,將帶若干人,奉著太師鈞帖來,著落鄆城縣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山東菏澤鄆城,立等要拿我們七個。虧了他穩住那公人在茶坊裏俟候,他飛馬先來報知我們,如今回去下了公文,少刻便差人連夜到來捕獲我們,卻是怎地好!」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道:「若非此人來報,都打在網裏。這大恩人姓甚名誰?」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道:「他便是本縣押司『呼保義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』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的便是。」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道:「只聞宋押司大名,小生卻不曾得會。雖是住居咫尺,無緣難得見面。」公孫勝「入雲龍」 · 天閒星 · 座次 4、劉唐「赤發鬼」 · 天異星 · 座次 21都道:「莫不是江湖上傳說的『及時雨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』宋公明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?」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點頭道:「正是此人。他和我心腹相交,結義弟兄。吳先生不曾得會。四海之內,名不虛傳。結義得這個兄弟,也不枉了。」[33]
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問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道:「我們事在危急,卻是怎地解救?」吳學究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道:「兄長不須商議,『三十六計,走為上計』。」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道:「卻纔宋押司也教我們走為上計,卻是走那裏去好?」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道:「我已尋思在肚裏了。如今我們收拾五七擔挑了,一逕都走奔石碣村三阮家裏去。今急遣一人,先與他弟兄說知。」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道:「三阮是個打魚人家,如何安得我等許多人?」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道:「兄長,你好不精細!石碣村那裏一步步近去,便是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存疑 · 今 山東濟寧梁山縣。如今山寨裏好生興旺。官軍捕盜,不敢正眼兒看他。若是趕得緊,我們一發入了夥。」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道:「這一論極是上策,只恐怕他們不肯收留我們。」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道:「我等有的是金銀,送獻些與他,便入夥了。」正是:[34]
無道之時多有盜,英雄進退兩俱難。[35]
只因秀士居山寨,買盜猶然似買官。[36]
當時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道:「既然恁地商量定了,事不宜遲。吳先生,你便和劉唐「赤發鬼」 · 天異星 · 座次 21帶了幾個莊客,挑擔先去阮家安頓了,卻來旱路上接我們。我和公孫先生兩個打並了便來。」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、劉唐「赤發鬼」 · 天異星 · 座次 21把這「生辰綱」打劫得金珠寶貝,做五六擔裝了,叫五六個莊客,一發喫了酒食。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袖了銅鍊,劉唐「赤發鬼」 · 天異星 · 座次 21提了朴刀,監押著五七擔,一行十數人,投石碣村來。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和公孫勝「入雲龍」 · 天閒星 · 座次 4在莊上收拾。有些不肯去的莊客,齎發他些錢物,從他去投別主。有願去的,都在莊上並疊財物,打拴行李。正是:[37]
須信錢財是毒蛇,錢財聚處即亡家。[38]
人稱義士猶難保,天鑒貪官漫自誇。[39]
再說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飛馬去到下處,連忙到茶坊裏來,只見何觀察正在門前望。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觀察久等。卻被村裏有個親戚,在下處說些家務,因此耽擱了些。」何濤朝廷官府 · 濟州緝捕使臣,生辰綱案的追查者。道:「有煩押司引進。」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請觀察到縣裏。」[40]
兩個人得衙門來,正值知縣時文彬在廳上發落事務。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將著實封公文,引著何觀察直至書案邊,叫左右掛上迴避牌。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向前稟道:「奉濟州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山東菏澤鉅野府公文,為賊情緊急公務,特差緝捕使臣何觀察到此下文書。」知縣接來拆開,就當廳看了,大驚,對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這是太師府差幹辦來立等要回話的勾當。這一干賊,便可差人去捉。」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日間去,只怕走了消息,只可差人就夜去捉。拏得晁保正來,那六人便有下落。」時知縣道:「這東溪村地名 · 莊寨市井 · 虛 · 今 无现实对应晁保正,聞名是個好漢,他如何肯做這等勻當?」隨即叫喚尉司並兩個都頭:一個姓朱,名仝;一個姓雷,名橫。他兩個,非是等閒人也。[41]
當下朱仝「美髯公」 · 天滿星 · 座次 12、雷橫「插翅虎」 · 天退星 · 座次 25兩個來到後堂,領了知縣言語,和縣尉上了馬,逕到尉司,點起馬步弓手並土兵一百餘人,就同何觀察並兩個虞候,作眼拿人。當晚都帶了繩索軍器,縣尉騎著馬,兩個都頭亦各乘馬,各帶了腰刀弓箭,手拏朴刀,前後馬步弓手簇擁著,出得東門,飛奔東溪村地名 · 莊寨市井 · 虛 · 今 无现实对应晁家來。到得東溪村地名 · 莊寨市井 · 虛 · 今 无现实对应裏,已是一更天氣,都到一個觀音庵取齊。[42]
朱仝「美髯公」 · 天滿星 · 座次 12道:「前面便是晁家莊。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家有前後兩條路。若是一齊去打他前門,他望後門走了;一齊鬨去打他後門,他奔前門走了。我須知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好生了得,又不知那六個是甚麼人,必須也不是善良君子。那廝們都是死命,倘或一齊殺出來,又有莊客協助,卻如何抵敵他?只好聲東擊西,等那廝們亂攛,便好下手。不若我和雷都頭分做兩路:我與你分一半人,都是步行去,先望他後門埋伏了。等候唿哨響為號,你等向前門只顧打入來,見一個捉一個,見兩個捉一雙。」雷橫「插翅虎」 · 天退星 · 座次 25道:「也說的是。朱都頭「美髯公」 · 天滿星 · 座次 12,你和縣尉相公從前門打入來,我去截住後路。」朱仝「美髯公」 · 天滿星 · 座次 12道:「賢弟,你不省得。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莊上有三條活路,我閒常時都看在眼裏了。我去那裏,須認得他的路數,不用火把便見。你還不知他出沒的去處,倘若走漏了事情,不是耍處。」縣尉道:「朱都頭「美髯公」 · 天滿星 · 座次 12說得是,你帶一半人去。」朱仝「美髯公」 · 天滿星 · 座次 12道:「只消得三十來個夠了。」朱仝「美髯公」 · 天滿星 · 座次 12領了十個弓手,二十個土兵,先去了。縣尉再上了馬,雷橫「插翅虎」 · 天退星 · 座次 25把馬步弓手,都擺在前後,幫護著縣尉。土兵等都在馬前,明晃晃照著三二十個火把,拏著欓叉、朴刀、留客住、鉤鐮刀,一齊都奔晁家莊來。[43]
到得莊前,兀自有半里多路,只見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莊裏一縷火起,從中堂燒將起來,涌得黑煙遍地,紅焰飛空。又走不到十數步,只見前後門四面八方,約有三四十把火發,焰騰騰地一齊都著。前面雷橫「插翅虎」 · 天退星 · 座次 25挺著朴刀,背後眾土兵發著喊,一齊把莊門打開,都撲入裏面看時,火光照得如同白日一般明亮,並不曾見有一個人。只聽得後面發著喊,叫將起來,叫前面捉人。原來朱仝「美髯公」 · 天滿星 · 座次 12有心要放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,故意賺雷橫「插翅虎」 · 天退星 · 座次 25去打前門。這雷橫「插翅虎」 · 天退星 · 座次 25亦有心要救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,以此爭先要來打後門;卻被朱仝「美髯公」 · 天滿星 · 座次 12說開了,只得去打他前門。故意這等大驚小怪,聲東擊西,要催逼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走了。[44]
朱仝「美髯公」 · 天滿星 · 座次 12那時到莊後時,兀自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收拾未了。莊客看見,來報與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說道:「官軍到了!事不宜遲!」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叫莊客四下裏只顧放火,他和公孫勝「入雲龍」 · 天閒星 · 座次 4引了十數個去的莊客,吶著喊,挺起朴刀,從後門殺將出來,大喝道:「當吾者死!避吾者生!」朱仝「美髯公」 · 天滿星 · 座次 12在黑影裏叫道:「保正休走!朱仝「美髯公」 · 天滿星 · 座次 12在這裏等你多時。」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那裏顧他說,與同公孫勝「入雲龍」 · 天閒星 · 座次 4,捨命只顧殺出來。朱仝「美髯公」 · 天滿星 · 座次 12虛閃一閃,放開條路,讓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走了。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卻叫公孫勝「入雲龍」 · 天閒星 · 座次 4引了莊客先走,他獨自押著後。朱仝「美髯公」 · 天滿星 · 座次 12使步弓手從後門撲入去,叫道:「前面趕捉賊人!」雷橫「插翅虎」 · 天退星 · 座次 25聽的,轉身便出莊門外,叫馬步弓手分頭去趕。雷橫「插翅虎」 · 天退星 · 座次 25自在火光之下,東觀西望做尋人。朱仝「美髯公」 · 天滿星 · 座次 12撇了土兵,挺著刀,去趕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。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一面走,口裏說道:「朱都頭「美髯公」 · 天滿星 · 座次 12,你只管追我做甚麼?我須沒歹處!」朱仝「美髯公」 · 天滿星 · 座次 12見後面沒人,方纔敢說道:「保正,你兀自不見我好處:我怕雷橫「插翅虎」 · 天退星 · 座次 25執迷,不會做人情,被我賺他打你前門,我在後面等你出來放你。你見我閃開條路,讓你過去。你不可投別處去,只除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存疑 · 今 山東濟寧梁山縣可以安身。」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道:「深感救命之恩,異日必報!」有詩為證:捕盜如何與盜通,官贓應與盜贓同。莫疑官府能為盜,自有皇天不肯容。[45]
朱仝「美髯公」 · 天滿星 · 座次 12正趕間,只聽得背後雷橫「插翅虎」 · 天退星 · 座次 25大叫道:「休教走了人!」朱仝「美髯公」 · 天滿星 · 座次 12吩咐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道:「保正,你休慌,只顧一面走,我自使轉他去。」朱仝「美髯公」 · 天滿星 · 座次 12回頭叫道:「有三個賊望東小路去了,雷都頭,你可急趕。」雷橫「插翅虎」 · 天退星 · 座次 25領了人,便投東小路上,並土兵眾人趕去。朱仝「美髯公」 · 天滿星 · 座次 12一面和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說著話,一面趕他,卻如防送的相似。[46]
漸漸黑影裏不見了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。朱仝「美髯公」 · 天滿星 · 座次 12只做失腳撲地,倒在地下。眾土兵隨後趕來,向前扶起,急救得。朱仝「美髯公」 · 天滿星 · 座次 12答道:「黑影裏不見路徑,失腳步下野田裏,滑倒了,閃挫了左腿。」縣尉道:「走了正賊,怎生奈何!」朱仝「美髯公」 · 天滿星 · 座次 12道:「非是小人不趕,其實月黑了,沒做道理處。這些土兵,全無幾個有用的人,不敢向前。」縣尉再叫土兵去趕,眾土兵心裏道:「兩個都頭尚兀自不濟事,近他不得,我們有何用?」都去虛趕了一回,轉來道:「黑地裏正不知那條路去了。」雷橫「插翅虎」 · 天退星 · 座次 25也趕了一直回來,心內尋思道:「朱仝「美髯公」 · 天滿星 · 座次 12和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最好,多敢是放了他去,我沒來由做甚麼惡人。我也有心亦要放他,今已去了,只是不見了人情。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那人,也不是好惹的。」回來說道:「那裏趕得上?這夥賊端的了得!」縣尉和兩個都頭回到莊前時,已是四更時分。何觀察見眾人四分五落,趕了一夜,不曾拿得一個賊人,只叫苦道:「如何回得濟州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山東菏澤鉅野去見府尹!」縣尉只得捉了幾家鄰舍去,解將鄆城縣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山東菏澤鄆城裏來。[47]
這時知縣一夜不曾得睡,立等回報,聽得道:「賊都走了,只拏得幾個鄰舍。」知縣把一干拏到的鄰舍,當廳勘問。眾鄰舍告道:「小人等雖在晁保正鄰近住居,遠者三二里田地,近者也隔著些村坊。他莊上時常有搠鎗使棒的人來,如何知他做這般的事?」知縣逐一問了時,務要問他們一個下落。數內一個貼鄰告道:「若要知他端的,除非問他莊客。」知縣道:「說他家莊客,也都跟著走了。」鄰舍告道:「也有不願去的,還在這裏。」[48]
知縣聽了,火速差人,就帶了這個貼鄰做眼,來東溪村地名 · 莊寨市井 · 虛 · 今 无现实对应捉人。無兩個時辰,早拿到兩個莊客。當廳勘問時,那莊客初時抵賴,喫打不過,只得招道:「先是六個人商議,小人只認得一個,是本鄉中教學的先生,叫做吳學究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;一個叫做公孫勝「入雲龍」 · 天閒星 · 座次 4,是全真先生;又有一個黑大漢,姓劉。更有那三個,小人不認得,卻是吳學究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合將來的。聽的說道:『他姓阮,在石碣村住。他是打魚的,弟兄三個。』只此是實。」知縣取了一紙招狀,把兩個莊客交割與何觀察,回了一道備細公文,申呈本府。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自周全那一干鄰舍,保放回家聽候。[49]
且說這眾人與何濤朝廷官府 · 濟州緝捕使臣,生辰綱案的追查者。押解了兩個莊客,連夜回到濟州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山東菏澤鉅野,正值府尹陞廳。何濤朝廷官府 · 濟州緝捕使臣,生辰綱案的追查者。引了眾人到廳前,稟說晁蓋梁山前史 · 梁山第二代寨主,曾頭市中史文恭毒箭歸天。燒莊在逃一事,再把莊客口詞說一遍。府尹道:「既是恁地說時,再拿出白勝「白日鼠」 · 地耗星 · 座次 106來!」問道:「那三個姓阮的,端的住在那裏?」白勝「白日鼠」 · 地耗星 · 座次 106抵賴不過,只得供說:「三個姓阮的:一個叫做『立地太歲「立地太歲」 · 天劍星 · 座次 27』阮小二「立地太歲」 · 天劍星 · 座次 27,一個叫做『短命二郎「短命二郎」 · 天罪星 · 座次 29』阮小五「短命二郎」 · 天罪星 · 座次 29,一個是『活閻羅「活閻羅」 · 天敗星 · 座次 31』阮小七「活閻羅」 · 天敗星 · 座次 31,都在石碣湖村裏住。」知府道:「還有那三個姓甚麼?」白勝「白日鼠」 · 地耗星 · 座次 106告道:「一個是『智多星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』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,一個是『入雲龍「入雲龍」 · 天閒星 · 座次 4』公孫勝「入雲龍」 · 天閒星 · 座次 4,一個叫做『赤髮鬼』劉唐「赤發鬼」 · 天異星 · 座次 21。」知府聽了,便道:「既有下落,且把白勝「白日鼠」 · 地耗星 · 座次 106依原監了,收在牢裏。」隨即又喚何觀察,差去石碣村,緝捕這幾個賊人。[50]
不是何濤朝廷官府 · 濟州緝捕使臣,生辰綱案的追查者。去石碣村去,有分教,「天罡」「地煞」,來尋際會風雲;水滸山城,去聚縱橫人馬。畢竟何觀察怎生差去石碣村緝捕,且聽下回分解。[51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