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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三回

宋江兵打北京城
關勝議取梁山泊

話說當時石秀「拚命三郎」 · 天慧星 · 座次 33盧俊義「玉麒麟」 · 天罡星 · 座次 2兩個在城內走投沒路,四下裏人馬合來,眾做公的把撓鉤搭住,套索絆翻。可憐悍勇英雄,方信寡不敵眾。兩個當下盡被捉了,解到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面前,叫押過劫法場的賊來。石秀「拚命三郎」 · 天慧星 · 座次 33押在廳下,睜圓怪眼,高聲大罵:「你這敗壞國家害百姓的賊,我聽著哥哥將令,早晚便引軍來,打你城子,踏為平地,把你砍做三截!先教老爺來和你們說知。」石秀「拚命三郎」 · 天慧星 · 座次 33在廳前千賊萬賊價罵,廳上眾人都諕呆了。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聽了,沉吟半晌,叫取大枷來,且把二人枷了,監放死囚牢裏,吩咐蔡福「鐵臂膊」 · 地平星 · 座次 94在意看管,休教有失。蔡福「鐵臂膊」 · 地平星 · 座次 94要結識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存疑 · 今 山東濟寧梁山縣好漢,把他兩個做一處牢裏關著,每日好酒好肉與他兩個喫。因此不曾喫苦,倒將養得好了。卻說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喚本州新任王太守當廳發落,就城中計點被傷人數。殺死的有七八十個,跌傷頭面、磕損皮膚、撞折腿腳者,不計其數。報名在官,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支給官錢,醫治燒化了當。次日,城裏城外報說將來:「收得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存疑 · 今 山東濟寧梁山縣沒頭帖子數十張,不敢隱瞞,只得呈上。」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看了,嚇得魂飛天外,魄散九霄。帖子上寫道:[1]

當時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看了沒頭告示,便喚王太守到來商議:「此事如何剖決?」王太守是個善懦之人,聽得說了這話,便稟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道:「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存疑 · 今 山東濟寧梁山縣這一伙,朝廷幾次尚且收捕他不得,何況我這裏一郡之力?倘若這亡命之徒引兵到來,朝廷救兵不迭,那時悔之晚矣!若論小官愚意:且姑存此二人性命,一面寫表申奏朝廷;二即奉書呈上蔡太師朝廷官府 · 當朝太師,生辰綱的壽星,贓官集團之首。恩相知道;三者可教本處軍馬出城下寨,隄備不虞。如此,可保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無事,軍民不傷。若將這兩個一時殺壞,誠恐寇兵臨城,一者無兵解救,二者朝廷見怪,三乃百姓驚慌,城中擾亂,深為未便。」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聽了道:「知府言之極當。」先喚押牢節級蔡福「鐵臂膊」 · 地平星 · 座次 94來,便道:「這兩個賊徒,非同小可。你若是拘束得緊,誠恐喪命;若教你寬鬆,又怕他走了。你弟兄兩個,早早晚晚,可緊可慢,在意堅固管候發落,休得時刻怠慢。」蔡福「鐵臂膊」 · 地平星 · 座次 94聽了,心中暗喜:「如此發放,正中下懷。」領了鉤旨,自去牢中安慰他兩個,不在話下。[2]

只說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便喚兵馬都監「大刀「大刀」 · 天勇星 · 座次 5」聞達、「天王」李成兩個,都到廳前商議。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備說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存疑 · 今 山東濟寧梁山縣沒頭告示,王太守所言之事。兩個都監聽罷,李成便道:「量這伙草寇,如何敢擅離巢穴?相公何必有勞神思?李某不才,食祿多矣,無功報德,願施犬馬之勞,統領軍卒,離城下寨。草寇不來,別作商議。如若那伙強寇,年衰命盡,擅離巢穴,領眾前來,不是小將誇口,定令此賊片甲不回!」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聽了大喜,隨即取金花繡緞,賞勞二將。兩個辭謝,別了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,各回營寨安歇。[3]

次日,李成陞帳,喚大小官軍,上帳商議。旁邊走過一人,威風凜凜,相貌堂堂,便是「急先鋒「急先鋒」 · 天空星 · 座次 19索超「急先鋒」 · 天空星 · 座次 19,又出頭相見。李成傳令道:「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草寇,早晚臨城,要來打俺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,你可點本部軍兵,離城三十五里下寨。我隨後卻領軍來。」索超「急先鋒」 · 天空星 · 座次 19得了將令,次日點起本部軍兵,至三十五里,地名飛虎峪,靠山下了寨柵。次日,李成引領正偏將,離城二十五里,地名槐樹坡,下了寨柵。周圍密布鎗刀,四下深藏鹿角,三面掘下陷坑。眾軍摩拳擦掌,諸將協力同心,只等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存疑 · 今 山東濟寧梁山縣軍馬到來,便要建功。[4]

話分兩頭。原來這沒頭帖子,卻是吳學究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聞得燕青「浪子」 · 天巧星 · 座次 36楊雄「病關索」 · 天牢星 · 座次 32報信,又叫戴宗「神行太保」 · 天速星 · 座次 20打聽得盧員外「玉麒麟」 · 天罡星 · 座次 2石秀「拚命三郎」 · 天慧星 · 座次 33都被擒捉,因此虛寫告示,向沒人處撇下,及橋梁道路上貼放,只要保全盧俊義「玉麒麟」 · 天罡星 · 座次 2石秀「拚命三郎」 · 天慧星 · 座次 33二人性命。戴宗「神行太保」 · 天速星 · 座次 20回到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存疑 · 今 山東濟寧梁山縣,把上項事備細與眾頭領說知。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聽罷大驚,就忠義堂地名 · 莊寨市井 · 虛 · 今 无现实对应上打鼓集眾,大小頭領,各依次序而坐。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開話對吳學究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道:「當初軍師好意,啟請盧員外「玉麒麟」 · 天罡星 · 座次 2上山來聚義,今日不想卻教他受苦,又陷了石秀「拚命三郎」 · 天慧星 · 座次 33兄弟,當用何計可救?」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道:「兄長放心。小生不才,願獻一計,乘此機會,就取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錢糧,以供山寨之用。明日是個吉辰,請兄長分一半頭領,把守山寨,其餘盡隨我等去打城池。」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軍師之言極當。」便喚「鐵面孔目「鐵面孔目」 · 地正星 · 座次 47裴宣「鐵面孔目」 · 地正星 · 座次 47,派撥大小軍兵,來日起程。「黑旋風「黑旋風」 · 天殺星 · 座次 22李逵「黑旋風」 · 天殺星 · 座次 22便道:「我這兩把大斧,多時不曾發市,聽得打州劫縣,他也在廳邊歡喜。哥哥撥與我五百小嘍囉,搶到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,把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砍做肉泥,拿住李固和那婆娘碎屍萬段。救取盧員外「玉麒麟」 · 天罡星 · 座次 2石秀「拚命三郎」 · 天慧星 · 座次 33二人性命,是我心願。」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兄弟雖然勇猛,這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非比別處州府,且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又是蔡太師朝廷官府 · 當朝太師,生辰綱的壽星,贓官集團之首。女婿,更兼手下有李成、聞達,都是萬夫不當之勇,不可輕敵。」李逵「黑旋風」 · 天殺星 · 座次 22大叫道:「哥哥這般長別人志氣,滅自己威風!且看兄弟去如何?若還輸了,誓不回山。」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道:「既然你要去,便教做先鋒,點與五百好漢相隨,就充頭陣,來日下山。」當晚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商議,撥定了人數。裴宣「鐵面孔目」 · 地正星 · 座次 47寫了告示,送到各寨,各依撥次施行,不得時刻有誤。[5]

此時秋末冬初天氣,征夫容易披掛,戰馬易得肥滿,軍卒久不臨陣,皆生戰鬥之心;各恨不平,盡想報仇之念。得蒙差遣,歡天喜地,收拾鎗刀,拴束鞍馬,摩拳擦掌,時刻下山。[6]

第一撥:當先哨路「黑旋風「黑旋風」 · 天殺星 · 座次 22李逵「黑旋風」 · 天殺星 · 座次 22,部領小嘍囉五百。[7]

第二撥:「兩頭蛇「兩頭蛇」 · 天暴星 · 座次 34解珍「兩頭蛇」 · 天暴星 · 座次 34、「雙尾蝎」解寶「雙尾蠍」 · 天哭星 · 座次 35、「毛頭星「毛頭星」 · 地猖星 · 座次 62孔明「毛頭星」 · 地猖星 · 座次 62、「獨火星「獨火星」 · 地狂星 · 座次 63孔亮「獨火星」 · 地狂星 · 座次 63,部領小嘍囉一千。[8]

第三撥:女頭領「一丈青「一丈青」 · 地慧星 · 座次 59扈三娘「一丈青」 · 地慧星 · 座次 59、副將「母夜叉「母夜叉」 · 地壯星 · 座次 103」孫二娘、「母大蟲「母大蟲」 · 地陰星 · 座次 101顧大嫂「母大蟲」 · 地陰星 · 座次 101,部領小嘍囉一千。[9]

第四撥:「撲天雕「撲天雕」 · 天富星 · 座次 11李應「撲天雕」 · 天富星 · 座次 11、副將「九紋龍「九紋龍」 · 天微星 · 座次 23史進「九紋龍」 · 天微星 · 座次 23、「小尉遲「小尉遲」 · 地數星 · 座次 100孫新「小尉遲」 · 地數星 · 座次 100,部領小嘍囉一千。[10]

中軍主將都頭領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,軍師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[11]

簇帳頭領四員:「小溫侯「小溫侯」 · 地佐星 · 座次 54呂方「小溫侯」 · 地佐星 · 座次 54、「賽仁貴「賽仁貴」 · 地祐星 · 座次 55郭盛「賽仁貴」 · 地祐星 · 座次 55、「病尉遲「病尉遲」 · 地勇星 · 座次 39孫立「病尉遲」 · 地勇星 · 座次 39、「鎮三山「鎮三山」 · 地煞星 · 座次 38黃信「鎮三山」 · 地煞星 · 座次 38[12]

前軍頭領:「霹靂火「霹靂火」 · 天猛星 · 座次 7秦明「霹靂火」 · 天猛星 · 座次 7,副將「百勝將「百勝將」 · 地威星 · 座次 42韓滔「百勝將」 · 地威星 · 座次 42、「天目將「天目將」 · 地英星 · 座次 43彭玘「天目將」 · 地英星 · 座次 43[13]

後軍頭領:「豹子頭「豹子頭」 · 天雄星 · 座次 6林沖「豹子頭」 · 天雄星 · 座次 6,副將「鐵笛仙「鐵笛仙」 · 地明星 · 座次 67馬麟「鐵笛仙」 · 地明星 · 座次 67、「火眼狻猊「火眼狻猊」 · 地闔星 · 座次 49鄧飛「火眼狻猊」 · 地闔星 · 座次 49[14]

左軍頭領:「雙鞭「雙鞭」 · 天威星 · 座次 8呼延灼「雙鞭」 · 天威星 · 座次 8,副將「摩雲金翅「摩雲金翅」 · 地闊星 · 座次 48歐鵬「摩雲金翅」 · 地闊星 · 座次 48、「錦毛虎「錦毛虎」 · 地強星 · 座次 50燕順「錦毛虎」 · 地強星 · 座次 50[15]

右軍頭領:「小李廣「小李廣」 · 天英星 · 座次 9花榮「小李廣」 · 天英星 · 座次 9、副將「跳澗虎「跳澗虎」 · 地周星 · 座次 72陳達「跳澗虎」 · 地周星 · 座次 72、「白花蛇「白花蛇」 · 地隱星 · 座次 73楊春「白花蛇」 · 地隱星 · 座次 73,並帶砲手轟天雷「轟天雷」 · 地軸星 · 座次 52凌振「轟天雷」 · 地軸星 · 座次 52,接應糧草。[16]

探聽軍情頭領一員,「神行太保「神行太保」 · 天速星 · 座次 20戴宗「神行太保」 · 天速星 · 座次 20[17]

軍兵分撥已定,平明各頭領依次而行,當日進發。只留下副軍師公孫勝「入雲龍」 · 天閒星 · 座次 4,並劉唐「赤發鬼」 · 天異星 · 座次 21朱仝「美髯公」 · 天滿星 · 座次 12穆弘「沒遮攔」 · 天究星 · 座次 24四個頭領,統領馬步軍兵,守把山寨。三關水寨中,自有李俊「混江龍」 · 天壽星 · 座次 26等守把,不在話下。[18]

卻說索超「急先鋒」 · 天空星 · 座次 19正在飛虎峪寨中坐地,只見流星報馬前來報說:「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軍馬大小人兵不計其數,離寨約有二三十里,將近到來。」索超「急先鋒」 · 天空星 · 座次 19聽的,飛報李成槐樹坡寨內。李成聽了,一面報馬入城,一面自備了戰馬,直到前寨。索超「急先鋒」 · 天空星 · 座次 19接著,說了備細。次日五更造飯,平明拔寨都起,前到庾家,列成陣勢,擺開一萬五千人馬。李成、索超「急先鋒」 · 天空星 · 座次 19全副披掛,門旗下勒住戰馬。平東一望,遠遠地塵土起處,約有五百餘人,飛奔前來。李成鞭梢一指,軍健腳踏硬弩,手拽強弓。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存疑 · 今 山東濟寧梁山縣好漢在庾家一字兒擺成陣勢。只見:[19]

人人都帶茜紅巾,個個齊穿緋衲襖。[20]

鷺鷥腿緊繫腳繃,虎狼腰牢拴裹肚。[21]

三股叉直迸寒光,四棱簡橫拖冷霧。[22]

柳葉鎗,火尖鎗,密布如麻;[23]

青銅刀,偃月刀,紛紛似雪。[24]

滿地紅旗飄火焰,半空赤幟耀霞光。[25]

東陣上只見一員好漢,當前出馬,乃是「黑旋風「黑旋風」 · 天殺星 · 座次 22李逵「黑旋風」 · 天殺星 · 座次 22,手雙斧,睜圓怪眼,咬碎剛牙,高聲大叫:「認得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存疑 · 今 山東濟寧梁山縣好漢『黑旋風「黑旋風」 · 天殺星 · 座次 22』麼?」李成在馬上看了,與索超「急先鋒」 · 天空星 · 座次 19大笑道:「每日只說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存疑 · 今 山東濟寧梁山縣好漢,原來只是這等腌臢草寇,何足為道!先鋒,你看麼?何不先捉此賊?」索超「急先鋒」 · 天空星 · 座次 19笑道:「割雞焉用牛刀,自有戰將建功,不必主將掛念。」言未絕,索超「急先鋒」 · 天空星 · 座次 19馬後一員首將,姓王,名定,手撚長鎗,引領部下一百馬軍,飛奔衝將過來。李逵「黑旋風」 · 天殺星 · 座次 22膽勇過人,雖是帶甲遮護,怎當馬軍一衝,當時四下奔走。索超「急先鋒」 · 天空星 · 座次 19引軍直趕過庾家來,只見山坡背後,鑼鼓喧天,早撞出兩彪軍馬。左有解珍「兩頭蛇」 · 天暴星 · 座次 34孔亮「獨火星」 · 地狂星 · 座次 63,右有孔明「毛頭星」 · 地猖星 · 座次 62解寶「雙尾蠍」 · 天哭星 · 座次 35,各領五百小嘍囉,沖殺將來。索超「急先鋒」 · 天空星 · 座次 19見他有接應軍馬,方纔喫驚,不來追趕,勒馬便回。李成問道:「如何不拿賊來?」索超「急先鋒」 · 天空星 · 座次 19道:「趕過山去,正要拿他,原來這廝們倒有接應人馬,伏兵齊起,難以下手。」李成道:「這等草寇,何足懼哉!」將引前部軍兵,盡數殺過庾家來。只見前面搖旗吶喊,擂鼓鳴鑼,又是一彪軍馬。當先一騎馬上卻是一員女將,結束得十分標致,有念奴嬌為證:[26]

玉雪肌膚,芙蓉模樣,有天然標格。[27]

金鎧輝煌鱗甲動,銀滲紅囉抹額。[28]

玉手纖纖,雙持寶刃。[29]

恁英雄烜赫,眼溜秋波,萬種妖嬈堪摘。[30]

謾馳寶馬當前,霜刃如風,要把官兵斬馘。[31]

粉面塵飛,征袍汗濕,殺氣騰胸腋。[32]

戰士消魂,敵人喪膽,女將中間奇特。[33]

得勝歸來,隱隱笑生雙頰。[34]

且說這扈三娘「一丈青」 · 地慧星 · 座次 59引軍,紅旗上金書大字「女將一丈青「一丈青」 · 地慧星 · 座次 59」,左有顧大嫂「母大蟲」 · 地陰星 · 座次 101,右有孫二娘,引一千餘軍馬,盡是七長八短漢,四山五嶽人。李成看了道:「這等軍人,作何用處!先鋒與我向前迎敵,我卻分兵勒捕四下草寇。」索超「急先鋒」 · 天空星 · 座次 19領了將令,手金蘸斧,拍坐下馬,殺奔前來。「一丈青「一丈青」 · 地慧星 · 座次 59」勒馬回頭,望山凹裏便走。李成分開人馬,四下裏趕殺,正趕之間,只聽的喊聲震地,霧氣遮天,一彪人馬,飛也似追來。李成急急退兵十四五里,首尾不能管顧,急退入庾家時,左衝出解珍「兩頭蛇」 · 天暴星 · 座次 34孔亮「獨火星」 · 地狂星 · 座次 63,部領人馬,趕殺將來;右衝出孔明「毛頭星」 · 地猖星 · 座次 62解寶「雙尾蠍」 · 天哭星 · 座次 35,部領人馬,又殺到來。三員女將,撥轉馬頭,隨後殺來,趕的李成軍馬四分五落。急待回寨,「黑旋風「黑旋風」 · 天殺星 · 座次 22李逵「黑旋風」 · 天殺星 · 座次 22當先攔住。李成、索超「急先鋒」 · 天空星 · 座次 19沖開人馬,奪路而去。比及回寨,大折一陣。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軍馬也不追趕,一面收兵暫歇,紮下營寨。[35]

且說李成、索超「急先鋒」 · 天空星 · 座次 19慌忙差人入城,報知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,連夜再差聞達速領本部軍馬,前來助戰。李成接著,就槐樹坡寨內商議退兵之策。聞達笑道:「疥癩之疾,何足掛意!聞某不才,來日願決一陣,務要全勝。」當夜商議定了,傳令與軍士得知,四更造飯,五更披掛,平明進兵。戰鼓三通,拔寨都起,前到庾家。早見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軍馬,潑風也似價來。但見:[36]

征雲冉冉飛晴空,征塵漠漠迷西東。[37]

十萬貔貅聲震地,車廂火砲如雷轟。[38]

鼙鼓鼕鼕撼山谷,旌旗獵獵搖天風。[39]

鎗影搖空翻玉蟒,劍光耀日飛蒼龍。[40]

六師鷹揚鬼神泣,三軍英勇貅虎同。[41]

罡星煞曜降凡世,天蓬丁甲離青穹。[42]

銀盔金甲濯冰雪,強弓硬弩真難攻。[43]

人人只欲盡忠義,擒王斬將非邀功。[44]

大刀聞達不知量,狂言逞技真雕蟲![45]

飛虎峪中兵四起,星馳電逐無前鋒。[46]

閉關收拾殘戈甲,有如脫兔潛葭蓬。[47]

當日大刀聞達便教將軍馬擺開,強弓硬弩,射住陣腳。花腔鼉鼓擂,雜彩繡旗搖。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陣中,早已捧出一員大將,紅旗銀字,大書「霹靂火「霹靂火」 · 天猛星 · 座次 7秦明「霹靂火」 · 天猛星 · 座次 7」。怎生打扮:[48]

頭戴朱紅漆笠,身穿絳色袍鮮,連環鎖甲獸吞肩。[49]

抹綠戰靴雲嵌,鳳翅明盔耀日,獅蠻寶帶腰懸。[50]

狼牙混棍手中撚,凜凜英雄罕見。[51]

秦明「霹靂火」 · 天猛星 · 座次 7勒馬,厲聲高叫:「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濫官污吏聽著!多時要打你這城子,誠恐害了百姓良民。好好將盧俊義「玉麒麟」 · 天罡星 · 座次 2石秀「拚命三郎」 · 天慧星 · 座次 33送將過來,淫婦奸夫一同解出,我便退兵罷戰,誓不相侵!若是執迷不悟,便教崑岡火起,玉石俱焚,只在目前。有話早說,休得俄延。」說猶未了,聞達大怒,便問首將:「誰與我力擒此賊?」說言未了,腦後鈴鸞響處,一員大將當先出馬。怎生打扮:[52]

耀日兜鍪晃晃,連環鐵甲重重,[53]

團花點翠錦袍紅,金帶鈒成雙鳳。[54]

鵲畫弓藏袋內,狼牙箭插壺中。[55]

雕鞍穩定五花龍,大斧手中摩弄。[56]

這個是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上將,姓索,名超,因為此人性急,人皆呼他為「急先鋒「急先鋒」 · 天空星 · 座次 19」,出到陣前,高聲喝道:「你這廝是朝廷命官,國家有何負你?你好人不做,卻去落草為賊!我今拿住你時,碎屍萬段,死有餘辜。」這個秦明「霹靂火」 · 天猛星 · 座次 7,又是一個性急的人,聽了這話,正是爐中添炭,火上澆油,拍馬向前,掄狼牙棍直奔將來。索超「急先鋒」 · 天空星 · 座次 19縱馬,直挺秦明「霹靂火」 · 天猛星 · 座次 7。二匹劣馬相交,兩般軍器並舉,眾軍吶喊。鬥過二十餘合,不分勝敗。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軍中先鋒隊裏轉過韓滔「百勝將」 · 地威星 · 座次 42,就馬上撚弓搭箭,覷的索超「急先鋒」 · 天空星 · 座次 19較親,颼地只一箭,正中索超「急先鋒」 · 天空星 · 座次 19左臂,撇了大斧,回馬望本陣便走。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鞭梢一指,大小三軍,一齊捲殺過來。殺的屍橫遍野,流血成河,大敗虧輸。直追過庾家,隨即奪了槐樹坡小寨。當晚聞達直奔飛虎峪,計點軍兵,三停去一。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就槐樹坡寨內屯劄。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道:「軍兵敗走,心中必怯。若不乘勢追趕,誠恐養成勇氣,急忙難得。」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軍師之言極當。」隨即傳令:當晚就將精銳得勝軍將,分作四路,連夜進發,殺奔城來。[57]

再說聞達奔到飛虎峪,忙忙似喪家之犬,急急如漏網之魚。正在寨中商議計策,小校來報:「近山上一帶火起!」聞達帶領軍兵,上馬看時,只見東邊山上火把不知其數,照的遍山遍野通紅。聞達便引軍兵迎敵,山後又是馬軍來到。當先首將小李廣「小李廣」 · 天英星 · 座次 9花榮「小李廣」 · 天英星 · 座次 9、引副將楊春「白花蛇」 · 地隱星 · 座次 73陳達「跳澗虎」 · 地周星 · 座次 72橫殺將來。聞達措手不及,領兵便回飛虎峪。西邊山上火把不知其數。當先首將「雙鞭「雙鞭」 · 天威星 · 座次 8呼延灼「雙鞭」 · 天威星 · 座次 8引副將歐鵬「摩雲金翅」 · 地闊星 · 座次 48燕順「錦毛虎」 · 地強星 · 座次 50衝擊將來。後面喊聲又起,卻是首將「霹靂火「霹靂火」 · 天猛星 · 座次 7秦明「霹靂火」 · 天猛星 · 座次 7引副將韓滔「百勝將」 · 地威星 · 座次 42彭玘「天目將」 · 地英星 · 座次 43並力殺來。聞達軍馬大亂,拔寨都起。只見前面喊聲又起,火光晃耀,卻是「轟天雷「轟天雷」 · 地軸星 · 座次 52凌振「轟天雷」 · 地軸星 · 座次 52將帶副手,從小路直轉飛虎峪那邊,放起砲來。聞達引軍奪路,奔城而去。只見前面鼓聲響處,早有一彪軍馬攔路。火光叢中,閃出首將豹子頭「豹子頭」 · 天雄星 · 座次 6林沖「豹子頭」 · 天雄星 · 座次 6,引副將馬麟「鐵笛仙」 · 地明星 · 座次 67鄧飛「火眼狻猊」 · 地闔星 · 座次 49截住歸路。四下裏戰鼓齊鳴,烈火競起,眾軍亂攛,各自逃生。聞達手舞大刀,殺開條路走,正撞著李成,合兵一處,且戰且走。戰到天明,已至城下。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聽的這個消息,驚的三魂蕩蕩,七魄幽幽,連忙點軍出城,接應敗殘人馬,緊閉城門,堅守不出。次日,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軍馬追來,直抵東門下寨,準備攻城。[58]

且說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在留守司聚眾商議,難以解救。李成道:「賊兵臨城,事在告急,若是遲延,必至失陷。相公可修告急家書,差心腹之人,星夜趕上京師,報與蔡太師朝廷官府 · 當朝太師,生辰綱的壽星,贓官集團之首。知道,早奏朝廷,調遣精兵前來救應,此是上策;第二,作緊行文,關報鄰近府縣,亦教早早調兵接應;第三,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城內,著仰大名府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起差民夫上城,同心協助,守護城池,準備擂木砲石,踏弩硬弓,灰瓶金汁,曉夜隄備,如此可保無虞。」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道:「家書隨便修下,誰人去走一遭?」當日差下首將王定,全副披掛,又差數個馬軍,領了密書,放開城門弔橋,望東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南開封飛報聲息,及關報鄰近府分,發兵救應。先仰王太守起集民夫,上城守護。不在話下。且說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分調眾將,引軍圍城,東西北三面下寨,只空南門不圍。每日引軍攻打一面。向山寨中催取糧草,為久屯之計。務要打破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,救取盧員外「玉麒麟」 · 天罡星 · 座次 2石秀「拚命三郎」 · 天慧星 · 座次 33二人。李成、聞達連日提兵出城交戰,不能取勝。索超「急先鋒」 · 天空星 · 座次 19箭瘡,將息未得痊可。[59]

不說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軍兵打城。且說首將王定齎領密書,三騎馬直到東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南開封太師府前下馬。門吏轉報入去,太師教喚王定進來,直到後堂拜罷,呈上密書。蔡太師朝廷官府 · 當朝太師,生辰綱的壽星,贓官集團之首。拆開封皮看了大驚,問其備細。王定把盧俊義「玉麒麟」 · 天罡星 · 座次 2的事,一一說了。「如今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領兵圍城,聲勢浩大,不可抵敵。」庾家、槐樹坡、飛虎峪三處廝殺,盡皆說罷。蔡京朝廷官府 · 當朝太師,生辰綱的壽星,贓官集團之首。道:「鞍馬勞困,你且去館驛內安下,待我會官商議。」王定又稟道:「太師恩相,大名危如纍卵,破在旦夕,倘或失陷,河北縣郡,如之奈何?望太師恩相,早早發兵勦除!」蔡京朝廷官府 · 當朝太師,生辰綱的壽星,贓官集團之首。道:「不必多說,你且退去。」王定去了。太師隨即差當日府幹請樞密院官,急來商議軍情重事。不移時,東廳樞密使童貫朝廷官府 · 樞密使,兩度統軍征討梁山皆大敗。引三衙太尉,都到節堂,參見太師。蔡京朝廷官府 · 當朝太師,生辰綱的壽星,贓官集團之首。把大名危急之事備細說了一遍:「如今將何計策,用何良將,可退賊兵,以保城郭?」說罷,眾官互相廝覷,各有懼色。只見那步司太尉背後轉出一人,乃是衙門防禦使保義,姓宣,名贊,掌管兵馬。此人生的面如鍋底,鼻孔朝天,捲髮赤鬚,彪形八尺,使口鋼刀,武藝出眾。先前在王府曾做郡馬,人呼為醜郡馬「醜郡馬」 · 地傑星 · 座次 40。因對連珠箭贏了番將,郡王愛他武藝,招做女婿。誰想郡主嫌他醜陋,懷恨而亡。因此不得重用,只做得個兵馬保義使。童貫朝廷官府 · 樞密使,兩度統軍征討梁山皆大敗。是個阿諛諂佞之徒,與他不能相下,常有嫌疑之心。當時此人忍不住,出班來稟太師道:「小將當初在鄉中有個相識。此人乃是漢末三分義勇武安王嫡派子孫,姓關名勝,生的規模與祖上雲長相似,使一口青龍偃月刀,人稱為大刀關勝「大刀」 · 天勇星 · 座次 5。現做蒲東巡檢,屈在下僚。此人幼讀兵書,深通武藝,有萬夫不當之勇。若以禮幣請他,拜為上將,可以掃清水寨,殄滅狂徒,保國安民。乞取鈞旨。」蔡京朝廷官府 · 當朝太師,生辰綱的壽星,贓官集團之首。聽罷大喜,就差宣贊「醜郡馬」 · 地傑星 · 座次 40為使,齎了文書鞍馬,連夜星火前往蒲東,禮請關勝「大刀」 · 天勇星 · 座次 5赴京計議。眾官皆退。[60]

話休絮繁。宣贊「醜郡馬」 · 地傑星 · 座次 40領了文書,上馬進發。帶將三五個從人,不則一日,來到蒲東巡檢司前下馬。當日關勝「大刀」 · 天勇星 · 座次 5正和郝思文「井木犴」 · 地雄星 · 座次 41在衙內論說古今興廢之事,聞說東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南開封有使命至,關勝「大刀」 · 天勇星 · 座次 5忙與郝思文「井木犴」 · 地雄星 · 座次 41出來迎接。各施禮罷,請到廳上坐地。關勝「大刀」 · 天勇星 · 座次 5問道:「故人久不相見,今日何事,遠勞親自到此?」宣贊「醜郡馬」 · 地傑星 · 座次 40回言:「為因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存疑 · 今 山東濟寧梁山縣草寇攻打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,宣某在太師面前一力保舉兄長,有安邦定國之策,降兵斬將之才,特奉朝廷敕旨,太師鈞命,綵幣鞍馬,禮請起行。兄長勿得推卻,便請收拾赴京。」關勝「大刀」 · 天勇星 · 座次 5聽罷大喜,與宣贊「醜郡馬」 · 地傑星 · 座次 40說道:「這個兄弟姓郝雙名思文,是我拜義弟兄。當初他母親夢「井木犴「井木犴」 · 地雄星 · 座次 41」投胎,因而有孕,後生此人,因此人喚他做「井木犴「井木犴」 · 地雄星 · 座次 41」。這兄弟十八般武藝,無有不能。得蒙太師呼喚,一同前去,協力報國,有何不可?」宣贊「醜郡馬」 · 地傑星 · 座次 40喜諾,就行催請登程。[61]

當下關勝「大刀」 · 天勇星 · 座次 5吩咐老小,一同郝思文「井木犴」 · 地雄星 · 座次 41將引關西漢十數個人,收拾刀馬、盔甲、行李,跟隨宣贊「醜郡馬」 · 地傑星 · 座次 40連夜起程,來到東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南開封,徑投太師府前下馬。門吏轉報蔡太師朝廷官府 · 當朝太師,生辰綱的壽星,贓官集團之首。得知,教喚進。宣贊「醜郡馬」 · 地傑星 · 座次 40關勝「大刀」 · 天勇星 · 座次 5郝思文「井木犴」 · 地雄星 · 座次 41直到節堂,拜見已罷,立在階下。蔡京朝廷官府 · 當朝太師,生辰綱的壽星,贓官集團之首。看了關勝「大刀」 · 天勇星 · 座次 5,端的好表人材:堂堂八尺五六身軀,細細三柳髭鬚,兩眉入鬢,鳳眼朝天,面如重棗,脣若塗硃。太師大喜,便問:「將軍青春多少?」關勝「大刀」 · 天勇星 · 座次 5答道:「小將三旬有二。」蔡太師朝廷官府 · 當朝太師,生辰綱的壽星,贓官集團之首。道:「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存疑 · 今 山東濟寧梁山縣草寇圍困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城郭,請問良將,願施妙策,以解其圍。」關勝「大刀」 · 天勇星 · 座次 5稟道:「久聞草寇佔住水洼,驚群動眾。今擅離巢穴,自取其禍。若救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,虛勞人力。乞假精兵數萬,先取梁山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存疑 · 今 山東濟寧梁山縣,後拿賊寇,教他首尾不能相顧。」太師見說大喜,與宣贊「醜郡馬」 · 地傑星 · 座次 40道:「此乃圍魏救趙之計,正合吾心。」隨即喚樞密院官,調撥山東、河北精銳軍兵一萬五千,教郝思文「井木犴」 · 地雄星 · 座次 41為先鋒,宣贊「醜郡馬」 · 地傑星 · 座次 40為合後,關勝「大刀」 · 天勇星 · 座次 5為領兵指揮使,步軍太尉段常接應糧草。犒賞三軍,限日下起行,大刀闊斧,殺奔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存疑 · 今 山東濟寧梁山縣來。直教龍離大海,不能駕霧騰雲;虎到平川,怎辦張牙舞爪?正是貪觀天上中秋月,失卻盤中照殿珠。畢竟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軍馬怎地結果,且聽下回分解。[62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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