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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六回

時遷火燒翠雲樓
吳用智取大名府

話說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今日幸喜得兄長無事,又得安太醫在寨中看視貴疾。此是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存疑 · 今 山東濟寧梁山縣萬千之幸。比及兄長臥病之時,小生累累使人去大名探聽消息,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晝夜憂驚,只恐俺軍馬臨城。又使人直往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城裏城外市井去處,遍貼無頭告示,曉諭居民,勿得疑慮。冤各有頭,債各有主,大軍到郡,自有對頭。因此,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越懷鬼胎。東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南開封蔡太師朝廷官府 · 當朝太師,生辰綱的壽星,贓官集團之首。見說降了關勝「大刀」 · 天勇星 · 座次 5,天子之前,更不敢提。只是主張招安,大家無事。因此累累寄書與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,教道且留盧俊義「玉麒麟」 · 天罡星 · 座次 2石秀「拚命三郎」 · 天慧星 · 座次 33二人性命,好做手腳。」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見說,便要催趲軍馬下山去打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道:「即今冬盡春初,早晚元宵節近,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年例,大張燈火。我欲乘此機會,先令城中埋伏,外面驅兵大進,裏應外合,可以破之。」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道:「此計大妙!便請軍師發落。」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道:「為頭最要緊的,是城中放火為號。你眾弟兄中,誰敢與我先去城中放火?」只見階下走過一人道:「小弟願往。」眾人看時,卻是鼓上蚤「鼓上蚤」 · 地賊星 · 座次 107時遷「鼓上蚤」 · 地賊星 · 座次 107時遷「鼓上蚤」 · 地賊星 · 座次 107道:「小弟幼年間曾到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。城內有座樓,喚做翠雲樓。樓上樓下,大小有百十個閣子。眼見得元宵之夜,必然喧鬨。乘空潛地入城。正月十五日夜,盤去翠雲樓上,放起火來為號。軍師可自調人馬劫牢,此為上計。」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道:「我心正待如此。你明日天曉,先下山去,只在元宵夜一更時候,樓上放起火來,便是你的功勞。」時遷「鼓上蚤」 · 地賊星 · 座次 107應允,得令去了。[1]

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次日卻調解珍「兩頭蛇」 · 天暴星 · 座次 34解寶「雙尾蠍」 · 天哭星 · 座次 35扮做獵戶,去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城內官員府裏,獻納野味。正月十五日夜間,只看火起為號,便去留守司前,截住報事官兵。兩個聽令去了。再調杜遷「摸著天」 · 地妖星 · 座次 83宋萬「雲裏金剛」 · 地魔星 · 座次 82扮做糶米客人,推輛車子,去城中宿歇。元宵夜只看號火起時,卻來先奪東門。「此是你兩個功勞。」兩個聽令去了。再調孔明「毛頭星」 · 地猖星 · 座次 62孔亮「獨火星」 · 地狂星 · 座次 63扮做僕者,去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城內鬧市裏房簷下宿歇,只看樓前火起,便去往來接應。兩個聽令去了。再調李應「撲天雕」 · 天富星 · 座次 11史進「九紋龍」 · 天微星 · 座次 23扮做客人,去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東門外安歇,只看城中號火起時,先斬把門軍士,奪下東門,好做出路。兩個聽令去了。再調魯智深「花和尚」 · 天孤星 · 座次 13武松「行者」 · 天傷星 · 座次 14扮做行腳僧行,去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城外庵院掛搭,只看城中號火起時,便去南門外截住大軍,衝擊去路。兩個聽令去了。再調鄒淵「出林龍」 · 地短星 · 座次 90鄒潤「獨角龍」 · 地角星 · 座次 91扮做賣燈客人,直往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城中,尋客店安歇,只看樓中火起,便去司獄司前策應。兩個聽令去了。再調劉唐「赤發鬼」 · 天異星 · 座次 21楊雄「病關索」 · 天牢星 · 座次 32扮作公人,直去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州衙前宿歇,只看號火起時,便去截住一應報事人員,令他首尾不能救應。兩個聽令去了。再調公孫勝「入雲龍」 · 天閒星 · 座次 4先生扮做雲遊道士,卻教凌振「轟天雷」 · 地軸星 · 座次 52扮做道童跟著,將帶風火、轟天等砲數百個,直去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城內淨處守待,只看號火起時施放。兩個聽令去了。再調張順「浪裏白跳」 · 天損星 · 座次 30跟隨燕青「浪子」 · 天巧星 · 座次 36,從水門裏入城,逕奔盧員外「玉麒麟」 · 天罡星 · 座次 2家,單捉淫婦奸夫。再調王矮虎、孫新「小尉遲」 · 地數星 · 座次 100張青「菜園子」 · 地刑星 · 座次 102扈三娘「一丈青」 · 地慧星 · 座次 59顧大嫂「母大蟲」 · 地陰星 · 座次 101、孫二娘扮做三對村裏夫妻,入城看燈,尋至盧俊義「玉麒麟」 · 天罡星 · 座次 2家中放火。再調柴進「小旋風」 · 天貴星 · 座次 10帶同樂和「鐵叫子」 · 地樂星 · 座次 77,扮做軍官,直去蔡節級家中,要保救二人性命。調撥已定,眾頭領俱各聽令去了。各各遵依軍令,不可有誤。[2]

此是正月初頭,不說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存疑 · 今 山東濟寧梁山縣好漢依次各各下山進發,且說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喚過李成、聞達、王太守等一干官員,商議放燈一事。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道:「年例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大張燈火,慶賀元宵,與民同樂,全似東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南開封體例。如今被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存疑 · 今 山東濟寧梁山縣賊人兩次侵境,只恐放燈因而惹禍,下官意欲住歇放燈,你眾官心下如何計議?」聞達便道:「想此賊人,潛地退去,沒頭告示亂貼,此是計窮,必無主意。相公何必多慮。若還今年不放燈時,這廝們細作探知,必然被他恥笑。可以傳下鈞旨,曉示居民:比上年多設花燈,添扮社火,市心中添搭兩座鰲山,照依東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南開封體例,通宵不禁,十三至十七,放燈五夜。教府尹點視居民,勿令缺少。相公親自行春,務要與民同樂。聞某親領一彪軍馬出城,去飛虎峪駐劄,以防賊人奸計。再著李都監親引鐵騎馬軍,繞城巡邏,勿令居民驚憂。」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見說大喜。眾官商議已定,隨即出榜,曉諭居民。這北京大名府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是河北頭一個大郡衝要去處,卻有諸路買賣,雲屯霧集。只聽放燈,都來趕趁。在城坊隅巷陌該管廂官,每日點視,只得裝扮社火。豪富之家,各自去賽花燈。遠者三二百里去買,近者也過百十里之外。便有客商,年年將燈到城貨賣。家家門前紮起燈柵,都要賽掛好燈,巧樣煙火。戶內縛起山棚,擺放五色屏風砲燈,四邊都掛名人書畫並奇異古董玩器之物。在城大街小巷,家家都要點燈。大名府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留守司州橋邊,搭起一座鰲山,上面盤紅黃紙龍兩條,每片鱗甲上點燈一盞,口噴淨水。去州橋河內周圍上下點燈,不計其數。銅佛寺前紮起一座鰲山,上面盤青龍一條,週迴也有千百盞花燈。翠雲樓前也紮起一座鰲山,上面盤著一條白龍,四面點火,不計其數。原來這座酒樓,名貫河北,號為第一。上有三檐滴水,雕梁繡柱,極是造得好。樓上樓下,有百十處閤子,終朝鼓樂喧天,每日笙歌聒耳。城中各處宮觀寺院,佛殿法堂中,各設燈火,慶賞豐年。三瓦兩舍,更不必說。[3]

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存疑 · 今 山東濟寧梁山縣探細人得了這個消息,報上山來。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得知大喜,去對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說知備細。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便要親自領兵去打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安道全「神醫」 · 地靈星 · 座次 56諫道:「將軍瘡口未完,切不可輕動。稍若怒氣相侵,實難痊可。」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道:「小生替哥哥走一遭。」隨即與「鐵面孔目「鐵面孔目」 · 地正星 · 座次 47裴宣「鐵面孔目」 · 地正星 · 座次 47,點撥八路軍馬:第一隊,雙鞭「雙鞭」 · 天威星 · 座次 8呼延灼「雙鞭」 · 天威星 · 座次 8引領韓滔「百勝將」 · 地威星 · 座次 42彭玘「天目將」 · 地英星 · 座次 43為前部,「鎮三山「鎮三山」 · 地煞星 · 座次 38黃信「鎮三山」 · 地煞星 · 座次 38在後策應,都是馬軍。前者呼延灼「雙鞭」 · 天威星 · 座次 8陣上打了的,是假的,故意要賺關勝「大刀」 · 天勇星 · 座次 5,故設此計。第二隊,豹子頭「豹子頭」 · 天雄星 · 座次 6林沖「豹子頭」 · 天雄星 · 座次 6引領馬麟「鐵笛仙」 · 地明星 · 座次 67鄧飛「火眼狻猊」 · 地闔星 · 座次 49為前部,「小李廣「小李廣」 · 天英星 · 座次 9花榮「小李廣」 · 天英星 · 座次 9在後策應,都是馬軍。第三隊,大刀關勝「大刀」 · 天勇星 · 座次 5引領宣贊「醜郡馬」 · 地傑星 · 座次 40郝思文「井木犴」 · 地雄星 · 座次 41為前部,病尉遲「病尉遲」 · 地勇星 · 座次 39孫立「病尉遲」 · 地勇星 · 座次 39在後策應,都是馬軍。第四隊,「霹靂火「霹靂火」 · 天猛星 · 座次 7秦明「霹靂火」 · 天猛星 · 座次 7引領歐鵬「摩雲金翅」 · 地闊星 · 座次 48燕順「錦毛虎」 · 地強星 · 座次 50為前部,青面獸「青面獸」 · 天暗星 · 座次 17楊志「青面獸」 · 天暗星 · 座次 17在後策應,都是馬軍。第五隊,卻調步軍頭領沒遮攔「沒遮攔」 · 天究星 · 座次 24穆弘「沒遮攔」 · 天究星 · 座次 24將引杜興「鬼臉兒」 · 地全星 · 座次 89鄭天壽「白麪郎君」 · 地異星 · 座次 74。第六隊,步軍頭領「黑旋風「黑旋風」 · 天殺星 · 座次 22李逵「黑旋風」 · 天殺星 · 座次 22將引李立「催命判官」 · 地奴星 · 座次 96曹正「操刀鬼」 · 地嵇星 · 座次 81。第七隊,步軍頭領插翅虎「插翅虎」 · 天退星 · 座次 25雷橫「插翅虎」 · 天退星 · 座次 25將引施恩「金眼彪」 · 地伏星 · 座次 85穆春「小遮攔」 · 地鎮星 · 座次 80。第八隊,步軍頭領混世魔王「混世魔王」 · 地然星 · 座次 61樊瑞「混世魔王」 · 地然星 · 座次 61將引項充「八臂那吒」 · 地飛星 · 座次 64李袞「飛天大聖」 · 地走星 · 座次 65。──這八路馬步軍兵,各自取路,即今便要起行,毋得時刻有誤。正月十五日二更為期,都要到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城下。馬軍步軍,一齊進發。那八路人馬依令下山,其餘頭領,盡跟宋江「呼保義」 · 天魁星 · 座次 1保守山寨。[4]

且說時遷「鼓上蚤」 · 地賊星 · 座次 107是個飛檐走壁的人,不從正路入城,夜間越牆而過。城中客店內卻不著單身客人,他自白日在街上閒走,到晚來東嶽廟地名 · 寺觀廟宇 · 實 · 今 山東泰安內神座底下安身。正月十三日,卻在城中往來觀看居民百姓搭縛燈棚,懸掛燈火,正看之間,只見解珍「兩頭蛇」 · 天暴星 · 座次 34解寶「雙尾蠍」 · 天哭星 · 座次 35挑著野味,在城中往來觀看;又撞見杜遷「摸著天」 · 地妖星 · 座次 83宋萬「雲裏金剛」 · 地魔星 · 座次 82兩個從瓦子裏走將出來。時遷「鼓上蚤」 · 地賊星 · 座次 107當日先去翠雲樓上打一個踅,只見孔明「毛頭星」 · 地猖星 · 座次 62披著頭髮,身穿羊皮破衣,右手拄一條杖子,左手拿個碗,腌腌臢臢,在那裏求乞。見了時遷「鼓上蚤」 · 地賊星 · 座次 107,打抹他去背後說話。時遷「鼓上蚤」 · 地賊星 · 座次 107道:「哥哥,你這般一個漢子,紅紅白白面皮,不象叫化的,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做公的多,倘或被他看破,須誤了大事。哥哥可以躲閃迴避。」說不了,又見個丐者從牆邊來,看時,卻是孔亮「獨火星」 · 地狂星 · 座次 63時遷「鼓上蚤」 · 地賊星 · 座次 107道:「哥哥,你又露出雪也似白面來,亦不象忍饑受餓的人。這般模樣,必然決撒。」卻纔道罷,背後兩個人劈角兒揪住,喝道:「你們做得好事!」回頭看時,卻是楊雄「病關索」 · 天牢星 · 座次 32劉唐「赤發鬼」 · 天異星 · 座次 21時遷「鼓上蚤」 · 地賊星 · 座次 107道:「你驚殺我也!」楊雄「病關索」 · 天牢星 · 座次 32道:「都跟我來。」帶去僻靜處埋冤道:「你三個好沒分曉,卻怎地在那裏說話!倒是我兩個看見,倘若被他眼明手快的公人看破,卻不誤了哥哥大事?我兩個都已見了,弟兄們不必再上街去。」孔明「毛頭星」 · 地猖星 · 座次 62道:「鄒淵「出林龍」 · 地短星 · 座次 90鄒潤「獨角龍」 · 地角星 · 座次 91自在街上賣燈,魯智深「花和尚」 · 天孤星 · 座次 13武松「行者」 · 天傷星 · 座次 14已在城外庵裏。再不必多說,只顧臨期各自行事。」五個說了,都出到一個寺前,正撞見一個先生從寺裏出來。眾人抬頭看時,卻是「入雲龍「入雲龍」 · 天閒星 · 座次 4公孫勝「入雲龍」 · 天閒星 · 座次 4,背後凌振「轟天雷」 · 地軸星 · 座次 52扮做道童跟著。七個人都點頭會意,各自去了。[5]

看看相近上元,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先令大刀聞達將引軍馬出城去飛虎峪駐劄,以防賊寇。十四日,卻令「李天王」李成親引鐵騎馬軍五百,全副披掛,遶城巡視。次日,正是正月十五日上元佳節,好生晴明,黃昏月上,六街三市,各處坊隅巷陌,點放花燈,大街小巷,都有社火。有詩為證:[6]

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三五風光好,膏雨初晴春意早。[7]

銀花火樹不夜城,陸地擁出蓬萊島。[8]

燭龍銜照夜光寒,人民歌舞欣時安。[9]

五鳳羽扶雙貝闕,六鰲背駕三神山。[10]

紅妝女立朱簾下,白面郎騎紫騮馬。[11]

笙簫嘹亮入青雲,月光清射鴛鴦瓦。[12]

翠雲樓高侵碧天,嬉遊來往多嬋娟。[13]

燈球燦爛若錦繡,王孫公子真神仙。[14]

遊人轇轕尚未絕,高樓頃刻生雲煙。[15]

是夜節級蔡福「鐵臂膊」 · 地平星 · 座次 94吩咐,教兄弟蔡慶「一枝花」 · 地損星 · 座次 95看守著大牢:「我自回家看看便來。」方纔進得家門,只見兩個人閃將入來:前面那個軍官打扮,後面僕者模樣。燈光之下看時,蔡福「鐵臂膊」 · 地平星 · 座次 94認得是「小旋風「小旋風」 · 天貴星 · 座次 10柴進「小旋風」 · 天貴星 · 座次 10,後面的已自是「鐵叫子「鐵叫子」 · 地樂星 · 座次 77樂和「鐵叫子」 · 地樂星 · 座次 77。蔡節級只認得柴進「小旋風」 · 天貴星 · 座次 10,便請入裏面去,現成杯盤,隨即管待。柴進「小旋風」 · 天貴星 · 座次 10道:「不必賜酒。在下到此,有件緊事相央:盧員外「玉麒麟」 · 天罡星 · 座次 2石秀「拚命三郎」 · 天慧星 · 座次 33全得足下相覷,稱謝難盡。今晚小子就欲大牢裏趕此元宵熱鬧看望一遭,望你相煩引進,休得推卻。」蔡福「鐵臂膊」 · 地平星 · 座次 94是個公人,早猜了八分。欲待不依,誠恐打破城池,都不見了好處,又陷了老小一家人口性命。只得擔著血海的干係,便取些舊衣裳,教他兩個換了,也扮做公人,換了巾幘,帶柴進「小旋風」 · 天貴星 · 座次 10樂和「鐵叫子」 · 地樂星 · 座次 77逕奔牢中去了。[16]

初更左右,王矮虎、「一丈青「一丈青」 · 地慧星 · 座次 59」、孫新「小尉遲」 · 地數星 · 座次 100顧大嫂「母大蟲」 · 地陰星 · 座次 101張青「菜園子」 · 地刑星 · 座次 102、孫二娘三對兒村裏夫婦,喬喬畫畫,裝扮做鄉村人,挨在人叢裏,便入東門去了。公孫勝「入雲龍」 · 天閒星 · 座次 4帶同凌振「轟天雷」 · 地軸星 · 座次 52,挑著荊簍,去城隍廟裏廊下坐地。(這城隍廟只在州衙側邊。)鄒淵「出林龍」 · 地短星 · 座次 90鄒潤「獨角龍」 · 地角星 · 座次 91挑著燈,在城中閒走。杜遷「摸著天」 · 地妖星 · 座次 83宋萬「雲裏金剛」 · 地魔星 · 座次 82各推一輛車子,逕到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衙前,閃在人鬧處。(原來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衙,只在東門裏大街住。)劉唐「赤發鬼」 · 天異星 · 座次 21楊雄「病關索」 · 天牢星 · 座次 32各提著水火棍,身邊都自有暗器,來州橋上兩邊坐定。燕青「浪子」 · 天巧星 · 座次 36領了張順「浪裏白跳」 · 天損星 · 座次 30,自從水門裏入城,靜處埋伏。都不在話下。[17]

不移時,樓上鼓打二更。卻說時遷「鼓上蚤」 · 地賊星 · 座次 107挾著一個籃兒,裏面都是硫黃、焰硝放火的藥頭,籃兒上插幾朵鬧鵝兒,踅入翠雲樓後。走上樓去,只見閤子內吹笙簫、動鼓板,掀雲鬧社,子弟們鬧鬧穰穰,都在樓上打鬨賞燈。時遷「鼓上蚤」 · 地賊星 · 座次 107上到樓上,只做買鬧鵝兒的,各處閤子裏去看。撞見解珍「兩頭蛇」 · 天暴星 · 座次 34解寶「雙尾蠍」 · 天哭星 · 座次 35,拖著鋼叉,叉上掛著兔兒,在閣子前踅。時遷「鼓上蚤」 · 地賊星 · 座次 107便道:「更次到了,怎生不見外面動彈?」解珍「兩頭蛇」 · 天暴星 · 座次 34道:「我兩個方纔在樓前,見探馬過去,多管兵馬到了,你只顧去行事。」言猶未了,只見樓前都發起喊來,說道:「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存疑 · 今 山東濟寧梁山縣軍馬到了西門外。」解珍「兩頭蛇」 · 天暴星 · 座次 34吩咐時遷「鼓上蚤」 · 地賊星 · 座次 107:「你自快去,我自去留守司前接應。」奔到留守司前,只見敗殘軍馬一齊奔入城來,說道:「聞大刀喫劫了寨也!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存疑 · 今 山東濟寧梁山縣賊寇引軍都到城下。」李成正在城上巡邏,聽見說了,飛馬來到留守司前,教點軍兵,吩咐閉上城門,守護本州。[18]

卻說王太守親引隨從百餘人,長枷鐵鎖,在街鎮壓。聽得報說這話,慌忙到留守司前。[19]

卻說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正在衙前醉了閒坐,初聽報說,尚自不甚慌。次後沒半個更次,流星探馬,接連報來,嚇得魂不附體,慌忙快叫備馬。[20]

說言未了,只見翠雲樓上烈焰沖天,火光奪月,十分浩大。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見了,急上得馬,卻待要去看時,只見兩條大漢推兩輛車子,放在當路,便去取碗掛的燈來,望車子上點著,隨即火起。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要出東門時,兩條大漢口稱「李應「撲天雕」 · 天富星 · 座次 11史進「九紋龍」 · 天微星 · 座次 23在此!」手撚朴刀,大踏步殺來。把門官軍,嚇得走了,手邊的傷了十數個。杜遷「摸著天」 · 地妖星 · 座次 83宋萬「雲裏金剛」 · 地魔星 · 座次 82卻好接著出來,四個合做一處,把住東門。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見不是頭勢,帶領隨行伴當,飛奔南門。南門傳說道:「一個胖大和尚,掄動鐵禪杖;一個虎面行者,掣出雙戒刀,發喊殺入城來。」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回馬,再到留守司前,只見解珍「兩頭蛇」 · 天暴星 · 座次 34解寶「雙尾蠍」 · 天哭星 · 座次 35手撚鋼叉,在那裏東撞西撞;急待回州衙,不敢近前。王太守卻好過來,劉唐「赤發鬼」 · 天異星 · 座次 21楊雄「病關索」 · 天牢星 · 座次 32兩條水火棍齊下,打得腦漿迸流,眼珠突出,死於街前。虞候押番,各逃殘生去了。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急急回馬奔西門,只聽得城隍廟裏火砲齊響,轟天震地。鄒淵「出林龍」 · 地短星 · 座次 90鄒潤「獨角龍」 · 地角星 · 座次 91手拿竹竿,只顧就房檐下放起火來。南瓦子前,王矮虎、「一丈青「一丈青」 · 地慧星 · 座次 59」殺將來。孫新「小尉遲」 · 地數星 · 座次 100顧大嫂「母大蟲」 · 地陰星 · 座次 101身邊掣出暗器,就那裏協助。銅佛寺前,張青「菜園子」 · 地刑星 · 座次 102、孫二娘入去,爬上鰲山,放起火來。此時北京地名 · 州府郡縣 · 實 · 今 河北邯鄲大名縣城內百姓黎民,一個個鼠攛狼奔,一家家神號鬼哭,四下裏十數處火光亙天,四方不辨。[21]

卻說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奔到西門,接著李成軍馬,急到南門城上,勒住馬,在鼓樓上看時,只見城下兵馬擺滿,旗號上寫道:「大將呼延灼「雙鞭」 · 天威星 · 座次 8。」火焰光中,抖擻精神,施逞驍勇。左有韓滔「百勝將」 · 地威星 · 座次 42,右有彭玘「天目將」 · 地英星 · 座次 43黃信「鎮三山」 · 地煞星 · 座次 38在後,催動人馬,雁翅一般橫殺將來,隨到門下。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出不得城去,和李成躲在北門城下,望見火光明亮,軍馬不知其數,卻是「豹子頭「豹子頭」 · 天雄星 · 座次 6林沖「豹子頭」 · 天雄星 · 座次 6躍馬橫鎗,左有馬麟「鐵笛仙」 · 地明星 · 座次 67,右有鄧飛「火眼狻猊」 · 地闔星 · 座次 49花榮「小李廣」 · 天英星 · 座次 9在後,催動人馬,飛奔將來。再轉東門,一連火把叢中,只見「沒遮攔「沒遮攔」 · 天究星 · 座次 24穆弘「沒遮攔」 · 天究星 · 座次 24,左有杜興「鬼臉兒」 · 地全星 · 座次 89,右有鄭天壽「白麪郎君」 · 地異星 · 座次 74,三籌步軍好漢當先,手撚朴刀,引領一千餘人,殺入城來。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逕奔南門,捨命奪路而走。弔橋邊火把齊明,只見「黑旋風「黑旋風」 · 天殺星 · 座次 22李逵「黑旋風」 · 天殺星 · 座次 22,左有李立「催命判官」 · 地奴星 · 座次 96,右有曹正「操刀鬼」 · 地嵇星 · 座次 81李逵「黑旋風」 · 天殺星 · 座次 22渾身脫剝,咬定牙根,手雙斧,從城濠裏飛殺過來;李立「催命判官」 · 地奴星 · 座次 96曹正「操刀鬼」 · 地嵇星 · 座次 81一齊俱到。李成當先,殺開條血路,奔出城來,護著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便走。只見左手下殺聲震響,火把叢中軍馬無數,卻是大刀關勝「大刀」 · 天勇星 · 座次 5,拍動赤兔馬,手舞青龍刀,逕搶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。李成手舉雙刀,前來迎敵。那時李成無心戀戰,撥馬便走。左有宣贊「醜郡馬」 · 地傑星 · 座次 40,右有郝思文「井木犴」 · 地雄星 · 座次 41,兩肋裏撞來。孫立「病尉遲」 · 地勇星 · 座次 39在後,催動人馬,併力殺來。正鬥間,背後趕上「小李廣「小李廣」 · 天英星 · 座次 9花榮「小李廣」 · 天英星 · 座次 9,撚弓搭箭,射中李成副將,翻身落馬。李成見了,飛馬奔走。未及半箭之地,只見右手下鑼鼓亂鳴,火光奪目,卻是「霹靂火「霹靂火」 · 天猛星 · 座次 7秦明「霹靂火」 · 天猛星 · 座次 7,躍馬舞棍,引著燕順「錦毛虎」 · 地強星 · 座次 50歐鵬「摩雲金翅」 · 地闊星 · 座次 48;背後楊志「青面獸」 · 天暗星 · 座次 17,又殺將來。李成且戰且走,折軍大半,護著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,衝路走脫。[22]

話分兩頭,卻說城中之事。杜遷「摸著天」 · 地妖星 · 座次 83宋萬「雲裏金剛」 · 地魔星 · 座次 82去殺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老小一門良賤。劉唐「赤發鬼」 · 天異星 · 座次 21楊雄「病關索」 · 天牢星 · 座次 32去殺王太守一家老小。孔明「毛頭星」 · 地猖星 · 座次 62孔亮「獨火星」 · 地狂星 · 座次 63已從司獄司後牆爬將入去。鄒淵「出林龍」 · 地短星 · 座次 90鄒潤「獨角龍」 · 地角星 · 座次 91卻在司獄司前接住往來之人。大牢裏柴進「小旋風」 · 天貴星 · 座次 10樂和「鐵叫子」 · 地樂星 · 座次 77看見號火起了,便對蔡福「鐵臂膊」 · 地平星 · 座次 94蔡慶「一枝花」 · 地損星 · 座次 95道:「你弟兄兩個見也不見?更待幾時?」蔡慶「一枝花」 · 地損星 · 座次 95在門邊看時,鄒淵「出林龍」 · 地短星 · 座次 90鄒潤「獨角龍」 · 地角星 · 座次 91早撞開牢門,大叫道:「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存疑 · 今 山東濟寧梁山縣好漢全伙在此!好好送出盧員外「玉麒麟」 · 天罡星 · 座次 2石秀「拚命三郎」 · 天慧星 · 座次 33哥哥來!」蔡慶「一枝花」 · 地損星 · 座次 95慌忙報蔡福「鐵臂膊」 · 地平星 · 座次 94時,孔明「毛頭星」 · 地猖星 · 座次 62孔亮「獨火星」 · 地狂星 · 座次 63早從牢屋上跳將下來。不由他弟兄兩個肯與不肯,柴進「小旋風」 · 天貴星 · 座次 10身邊取出器械,便去開枷,放了盧俊義「玉麒麟」 · 天罡星 · 座次 2石秀「拚命三郎」 · 天慧星 · 座次 33柴進「小旋風」 · 天貴星 · 座次 10說與蔡福「鐵臂膊」 · 地平星 · 座次 94:「你快跟我去家中保護老小!」一齊都出牢門來。鄒淵「出林龍」 · 地短星 · 座次 90鄒潤「獨角龍」 · 地角星 · 座次 91接著,合做一處。蔡福「鐵臂膊」 · 地平星 · 座次 94蔡慶「一枝花」 · 地損星 · 座次 95跟隨柴進「小旋風」 · 天貴星 · 座次 10,來家中保全老小。[23]

盧俊義「玉麒麟」 · 天罡星 · 座次 2將引石秀「拚命三郎」 · 天慧星 · 座次 33孔明「毛頭星」 · 地猖星 · 座次 62孔亮「獨火星」 · 地狂星 · 座次 63鄒淵「出林龍」 · 地短星 · 座次 90鄒潤「獨角龍」 · 地角星 · 座次 91五個弟兄,逕奔家中,來捉李固、賈氏。卻說李固聽得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存疑 · 今 山東濟寧梁山縣好漢引軍馬入城,又見四下裏火起,正在家中有些眼跳,便和賈氏商量,收拾了一包金珠細軟,背了便出門奔走。只聽得排門一帶都倒,正不知多少人搶將入來。李固和賈氏慌忙回身,便望裏面開了後門,踅過牆邊,逕投河下,來尋自家躲避處。只見岸上張順「浪裏白跳」 · 天損星 · 座次 30大叫:「那婆娘走那裏去!」李固心慌,便跳下船中去躲。卻待攢入艙裏,又見一個人伸出手來,劈髯兒揪住,喝道:「李固,你認得我麼?」李固聽得是燕青「浪子」 · 天巧星 · 座次 36的聲音,慌忙叫道:「小乙哥,我不曾和你有甚冤讎,你休得揪我上岸!」岸上張順「浪裏白跳」 · 天損星 · 座次 30早把那婆娘挾在肋下,拖到船邊。燕青「浪子」 · 天巧星 · 座次 36拿了李固,都望東門來了。[24]

再說盧俊義「玉麒麟」 · 天罡星 · 座次 2奔到家中,不見了李固和那婆娘,且叫眾人把應有家私金銀財寶,都搬來裝在車子上,往梁山泊地名 · 山泊關隘 · 存疑 · 今 山東濟寧梁山縣給散。卻說柴進「小旋風」 · 天貴星 · 座次 10蔡福「鐵臂膊」 · 地平星 · 座次 94到家中收拾家資老小,同上山寨。蔡福「鐵臂膊」 · 地平星 · 座次 94道:「大官人,可救一城百姓,休教殘害。」柴進「小旋風」 · 天貴星 · 座次 10見說,便去尋軍師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。比及柴進「小旋風」 · 天貴星 · 座次 10尋著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,急傳下號令去,教休殺害良民時,城中將及損傷一半。但見:[25]

煙迷城市,火燎樓臺。[26]

紅光影裏碎琉璃,黑焰叢中燒翡翠。[27]

娛人傀儡,顧不得面是背非;[28]

照夜山棚,誰管取前明後暗。[29]

斑毛老子,猖狂燎盡白髭鬚;[30]

綠髮兒郎,奔走不收華蓋傘。[31]

踏竹馬的暗中刀鎗,舞鮑老的難免刃槊。[32]

如花仕女,人叢中金墜玉崩;[33]

翫景佳人,片時間星飛雲散。[34]

可惜千年歌舞地,翻成一片戰爭場。[35]

當時天色大明,吳用「智多星」 · 天機星 · 座次 3柴進「小旋風」 · 天貴星 · 座次 10在城內鳴金收軍。眾頭領卻接著盧員外「玉麒麟」 · 天罡星 · 座次 2石秀「拚命三郎」 · 天慧星 · 座次 33,都到留守司相見,備說牢中多虧了蔡福「鐵臂膊」 · 地平星 · 座次 94蔡慶「一枝花」 · 地損星 · 座次 95弟兄兩個看覷,已逃得殘生。燕青「浪子」 · 天巧星 · 座次 36張順「浪裏白跳」 · 天損星 · 座次 30早把這李固、賈氏解來。盧俊義「玉麒麟」 · 天罡星 · 座次 2見了,且教燕青「浪子」 · 天巧星 · 座次 36監下,自行看管,聽候發落,不在話下。[36]

再說李成保護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出城逃難,又撞著聞達領著敗殘軍馬回來,合兵一處,投南便走。正走之間,前軍發起喊來,卻是「混世魔王「混世魔王」 · 地然星 · 座次 61樊瑞「混世魔王」 · 地然星 · 座次 61,左有項充「八臂那吒」 · 地飛星 · 座次 64,右有李袞「飛天大聖」 · 地走星 · 座次 65,三籌步軍好漢舞動飛刀飛鎗,直殺將來。背後又是「插翅虎「插翅虎」 · 天退星 · 座次 25雷橫「插翅虎」 · 天退星 · 座次 25,將引施恩「金眼彪」 · 地伏星 · 座次 85穆春「小遮攔」 · 地鎮星 · 座次 80,各引一千步軍,前來截住退路。正是獄囚遇赦重回禁,病客逢醫又上床。畢竟梁中書朝廷官府 · 蔡京女婿,大名府留守,十萬貫生辰綱的出資人。一行人馬,怎地計結。且聽下回分解。[37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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